“稍等我禀告一下。”
灭口只是猜测,他们无凭无据不好擅闯,左右禀告一下也不会花多少时间,便由他去了。
或许是因为现在心情急切,文蝶感觉度秒如年,急得团团转。
她安慰自己,张府大,来回怎么也要几分钟。
长孙听月站在门前,慢条斯理地将衣袖收成窄袖。
“一刻钟了。”
文蝶还在安抚自己,就听宋玉书突然开口。
没等她反应过来,长孙听月一脚踹开大门,把门内看守的家丁吓了一跳。
长孙听月挥开二人闯入,文蝶立刻跟进,宋玉书紧随其后。
三人入内没多远,迎面便见一孔武有力的黑衣男子持棍而出,身后跟着一群膀大腰圆之人将她们团团围住。
他们衣着与家丁不同,瞧着应是护院。
双方碰面,二话不说,护院先上。
长孙听月虽是医师,但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身上的武功也不是花架子。
只见她招式干净利落,不过几招便将一名护院的手臂或腿拉脱臼,使其无法再战。
宋玉书则比她简单的多,虽未拔剑,但剑鞘重重敲在对方喉咙、心窝、腰窝等处,也够对方吃痛很久。
打头的黑衣男子找到空隙,持棍向中间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蝶打来。
文蝶抬手一个五雷诀的起手式,却不想被人抓住后面腰带,用力一甩便躲开攻势。
她再回头时,只见宋玉书已拔剑而出,被黑衣男子和几名护院合围,双方难分上下。
长孙听月这边刚击退一名护院,就被一人奇袭。
她反击的剑鞘比目光先到,近到面前时才发现奇袭之人是文蝶,连忙收住攻势。
文蝶不闪不避,抓住长孙听月的手腕,拉着她便往里面跑。
“你顶住,我们一会儿来救你!”
擒贼先擒王。
这些护院人数再多、再厉害,也是受雇于张有礼,只要她们能把张有礼抓住,宋玉书这边的打斗便随之停止。
文蝶只来过一次张府,只在张有礼的带领下去过张夫人的院落,便顺着记忆里的路向前。
二人一路向内突袭,偶有阻拦之人,皆被长孙听月击退。
走过一段,长孙听月突然拉停文蝶。
“不对,院中布置变了。”
文蝶仔细打量周围,确实和记忆中上次的不同。
不过几日光景,说不定张夫人的院落也早已换了,她们继续向前,说不定会进入张有礼准备好的圈套之中。
别说擒住张有礼,便是张夫人都找不到。
长孙听月去抓了个家丁,询问张有礼的下落,对方连连讨饶,惊慌失措地说不知。
“主人家的去向,我们这做下人的哪里敢多问啊?”
这人说的有礼。
“系统,张有礼在哪儿?”
文蝶心中暗叫,系统未回,却突然给他开了阴阳眼。
余光里黑影一闪,文蝶快速看去,就见一位盘发的姑娘在前方小路拐弯处向她招手。
巧的是,这人文蝶见过。
是小夏记忆中那位麻袋中有大量安秀草,且盘发的姑娘。
文蝶想起张有礼曾说,他家一位妾室曾被水鬼看上,于一年前投河自尽。
“这边。”
文蝶选择相信。
盘发姑娘毫不犹豫地转过几条岔路,带着文蝶和长孙听月一头扎入张府的后花园。
对此熟悉的模样,让文蝶更加坚信她便是张有礼那位小妾的想法。
张府的后花园有处池塘,池塘中有亭,池塘后有假山。
盘发姑娘带他们绕过池塘,转过假山,山后柳暗花明,现出一座月牙门。
这花园之后,竟还有院落。
文蝶找到张有礼时,对方正躺在摇椅里小憩,周围或坐或站了一圈莺莺燕燕。
他被文蝶的脚步声惊醒,一睁眼便见长孙听月冲到近前。
张有礼重拍身下摇椅,整个人弹身而起,径直穿过面前的女子。
文蝶这才发现,这些莺莺燕燕虽围着张有礼,但大多各做各的事情。即便有瞧着他的也面色不虞,白眼、怒视,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张有礼虽会武功,但不过只学了些皮毛,到底打不过自小习武且实战经验丰富的长孙听月。
不过几个回合,他便双腿脱臼趴在地上,双臂被长孙听月擒在身后。
“快说!你夫人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