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蝶笑道,抬手举杯:“那便多谢张老板了!”
她拿着就被往嘴边送,被突然横来的一只手抢过。
文蝶转头,看见宋玉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并将酒杯倒扣在桌上。
这是不让她喝了。
她还不能不听,谁让她刚刚说他是自己兄长呢。
张有礼打圆场:“不用谢,举手之劳。”
也不知道张有礼是好客,还是纯粹怕他们中毒不深,那糕点满满五蝶,论谁也不可能一顿吃完。
他还热情地叫人打了包,让文蝶拿回去慢慢吃。
几人回了马文柏家,坐在院中,望着石桌上一大包糕点。
大公鸡在院中满地溜达,“咕”个不停。
文蝶看马文柏:“你家鸡卖多少钱?”
马文柏怒视文蝶:“我家鸡是用来报晓的,休想炸了它!”
文蝶咧嘴嫌弃:“炸鸡不能总吃,吃多了腻味。”
“那你想干嘛?”
小姑娘的食指点点糕点。
“试毒。”
又重重点了两下,语气严肃:“为百姓做贡献!”
文蝶承认她有道德绑架的嫌疑,但她没想到此话一出,马文柏“哞”的一声就配合起来了。
不愧是武林盟主朋友家的孩子,根正苗红。
下午长孙听月想去城中瞧瞧别的医堂,马文柏拿着那堆糕点去揉碎喂鸡。
文蝶拉着宋玉书先是进了屋,写了一封信将这里的情况交代一下,封入信封后交给宋玉书。
“你不怕我将这封信烧了?”
手中的信还有新鲜磨出的墨香味,信封上的“姜知府亲启”还潮湿着。
文蝶放下手里的笔,仰着头对宋玉书巧笑嫣然:“那到时候就劳烦您一个人保护我咯。”
宋玉书呼吸一滞。
这是信任,也是蛊惑。
文蝶想过自己去寄信,但他们毕竟在敌人的地盘上,这封信能不能离开嘉桐郡都说不准。
但宋玉书不同,他好歹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悄无声息地寄出一封信,应该还是做的到的。
而文蝶有恃无恐的其实也不是对宋玉书的信任。
此处四人中,三人会武功,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至于她,她有系统在手她怕什么?
大不了一个瞬移抽空最近攒的信仰值回到满居里,再寻姜知府带人杀过来。
只不过那时恐怕人走楼空,什么也抓不到了。
宋玉书出门不过一刻便手中空空的回来。
一个“OK”浮现在他脸庞时,文蝶便知这人还是有些良心的。
今晚便是将玄医门抓现行的时候,只是日头还早。
文蝶想起上次被宋玉书打断的回忆,打算再去河边转转,看能不能遇到小夏。
河边人来人往,文蝶怕再有其他人来打断她,便叫上宋玉书,让他帮忙守着。
小夏还在原来的位置。
文蝶坐到她身边,熟稔地打招呼:“我来啦。”
小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宋玉书。
文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小夏这才将她拉入回忆。
长孙听月在城中转了几圈,只找到一处还开着门的医堂。
医堂里坐着一位老者,和一个打瞌睡的学童。
长孙听月走入时,那老者仔细看了看她,疑惑:“姑娘是来看什么病?”
她笑笑:“我不是来看病的,是来教您一套针法。”
学童很快在医堂外挂上“迭水长孙游诊,诊费一文”的牌子。
路过的百姓瞧见,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回家将自家得了癔症迷迷糊糊的亲人带来。
长孙听月对其施针,病人神色清明些许,她又开了药方,叫学童去抓。
“三碗水煎成一碗,一日一副,五日后便可痊愈。另外往后家中用水要注意,不要三口井水混食,容易拉肚子。”
老者望着长孙听月手中那银针,万分激动。
“长孙大夫,城中大夫除去玄医门外共十三人,可否把他们也叫来学这针法?”
嘉桐郡百姓虽比不上满居里,但人依旧不少。虽未全部患病,但人数也颇多,不是老者一人学会针法便救得过来的。
长孙听月今日来此,打的便是这个主意,欣然应允。
“当然可以。”
文蝶睁开眼睛,又一次来到夜晚的河边。
这次的河边似有不同。
她仔细辨别,发现这次的河边都是些杂草、芦苇,没有安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