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标毫无愧疚之意:“古武吴家,吴云标。”
“不是神女吗?怎么连人都能认错?”宋玉书率先发难。
文蝶接招,面露不屑:“芝麻大点的小事,也用得着我记?反倒是你,前几天不在满居里待着,干嘛去了?”
“我去哪里、去做什么,神女不应该一清二楚吗?”
文蝶冷笑一声:“我是神女,又不是你的老妈子。你们先出去,我要与这位程神使单、独、谈、谈。”
游礼迟疑地看向宋玉书:“这……”
宋玉书向他颔首。
二人退出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宋玉书顷刻弹出,以剑鞘横压在文蝶的颈前:“妖女,你是如何死而复生?究竟有何目的?”
心脏都被刺过,眼下这并不锋利的剑鞘对文蝶来说自然不惧。
“是神女。”
宋玉书的眼中闪过狠厉,当即拔剑而出。
如何死而复生,再杀她一次便知道了。
剑光闪过文蝶的眼,她又急又快地脱口而出:“宋玉书!”
孤鸣只拔出一半便停在那里,宋玉书眯起眼睛,目光晦涩阴暗,文蝶如芒在背。
杀意如同阴暗的黑泥黏上她的脖颈,心脏剧烈跳动,却怎么也甩不开这股冰冷。
“我是神女,你杀不死我。你已经试过了不是吗?”文蝶不卑不亢,“门外那两个人是你很重要的朋友吧?如果他们知道这些年来,你连身份姓名都一直对他们有所隐瞒,你猜他们会不会离你而去?”
宋玉书眼中的杀意更深,但握着剑身的手却一分未动。
“我不知道你之前都经历了什么,但我以神女的身份起誓。”文蝶伸出三个手指,“我文蝶,绝对不会害宋玉书。”
“你若有违此誓呢?”
“我若有违此誓,不得好死。”
反正她已经死过两次了,不差这一次。等他放松警惕,她一定会报那一剑之仇。
系统:……咱好好活着不行吗?
文蝶:你别管!
文蝶看着宋玉书那双黝黑眼眸中胸有成竹的自己,不由得笑意更深。
仿佛已经看到宋玉书跪地求饶的场面。
宋玉书呼吸一窒,竟一时不备被那笑容晃了眼。
“一言为定。”他收起剑,抱臂转身只留给文蝶一个背影。
背影看着沉着冷静,却掩盖不了他心脏狂跳的事实。
外面出现一个人影贴在门上,两声清脆的叩门声响。
“神女大人,早膳吃肉包子和粥可以吗?”
宋玉书走过去将门打开,门外是讪笑的游礼。
“可以。游公子你进来,我有事情想问你。”
眼下的危机解决,文蝶终于有机会着手自己想做的事。她还记得羽山神像前上香哭诉的书生,既让她撞见,她又有能力,断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更何况于家兄妹在她困难的时候收留她,她就算是替他们也要找那潘掌柜出这口恶气。
“神女大人想问什么?”
“城东有一个青云酒楼,你知道吗?”文蝶问。
游礼来了兴头:“当然知道,他们的名号这几天在满居里都传遍了!他们潘掌柜当真是个妙人,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若是有他帮忙,我这一个月也不用这般辛苦了。”
妙人?
文蝶猜他说的是宣传的事情,那这个妙人可不是这位潘掌柜。
她想了想纪怀风的落魄样子,神色古怪:“你说的这个妙人,应该不是潘掌柜。”
游礼眼睛一亮:“神女认识?快介绍给我!”
文蝶没急着回他,反而计上心头。
“程山水,交给你一个任务。有一个叫纪怀风的书生昨天下午去羽山神像上过香,限你在我吃完早膳之前把他带来。”
宋玉书不敢置信地看向文蝶。
偌大个满居里,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
文蝶嘴角向下一撇:“怎么?不乐意?”
“乐意!我程兄为神女大人办事能有什么不乐意的?”游礼生怕文蝶发怒像昨晚一样再劈一道雷下来,连忙推着宋玉书去哄他。
文蝶趁着游礼转过身,无声威胁宋玉书:宋、玉、书。
宋玉书握紧拳头,冷哼一声出门办事,吃下这个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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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身处黑暗,心中也需有光。小施主,你不如学着信仰。”
于是他自己立了个宗教,供奉一位神女。
他也幻想有位独属于他的神女能来解救他。
然而在做回宋玉书的第一天,神女出现了。
——《小神女·宋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