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才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我的决心。”
“我不会重蹈我母亲的覆辙。工作,工作,只要把工作安排好,只要赚足够多的钱,拥有足够多的权利,我想要什么要不到。”
“龚锦卫,不要让任何人扰乱你的初心,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全身上下都换了一层皮,不是为了这份对人生毫无益处的情情爱爱,不要被这种无聊的事困住。”
“锦卫,锦卫,你去哪,那不是去维城的飞机。”
喜悦的音乐在空旷的礼堂外响起,白司棋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不停地往马路边眺望。
“我早说过,他不会来的,你还不信。”
付闻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十分合身,本来就不错的身板就显得格外修长,头发脸蛋也被打理得十分精致。
只不过表情相当随意,任何路人路过都不会认出这是新郎,还以为哪里专门请来的司仪或是今天的伴郎。
白司棋提了提胸衣,“别以为你说两句我就会放弃,今天这婚我们是结定的,有本事你把钱全退了。”
修长的手指将酒杯上的樱桃拿走塞进嘴里,付闻吐出核:
“干吗要退,这么多钱,还白送一个新娘,我高兴还来不及,谁会因为赠品是垃圾就不要正品的。”
“付闻,你……”
白司棋被付闻气得面色铁青但很快她又转了颜色,亲热地挽住付闻的手,对着付闻身后喊:
“爸爸,妈妈,你们来了,我还担心你们赶不过来呢。”
付闻闻言瞪大了双眼,白司棋这些年可越来越厚脸皮了,假结婚还好意思叫自己的父母来。
也是,能把自己的正牌男友安排到婚礼现场当摄影师的人,能干什么好事。
付闻转过身子,他倒是想见识一下这世上能教出这样女人的父母到底长什么样。
“爸,妈,表哥,小姨?你们怎么来了?”
付闻一回头就看到一家都来了,连七大姑八大姨都一起来了,看着一旁笑意盈盈的女人,全身汗毛竖起。
“女人心海底针,这女人今天打的主意一是对付龚锦卫,二是给他惹麻烦。”
“你就不怕我也去你家串门吗?”
付闻努力止住抖动的身子向旁边的白司棋磨牙低语。
白司棋挽付闻的手更紧了,“这就紧张了?别急,人还在后面呢,你还是先考虑怎么跟你父母解释吧。”
看着已经走近的父母,付闻只能上前迎了上去。
等到中午11点,教堂外已经围满了人,不仅有付闻的父母家人,还有俱乐部的同事领导。
付闻的表哥看着热情招呼大家的白司棋悄悄跟付闻父母道:
“姨父姨母,小闻该不会是骗婚吧?我看那女孩挺好的,热情漂亮又大方,好端端的怎么会跟小闻假结婚呢。”
“你个臭小子,那是你亲弟,你就不能往好点想?”
暴躁的付闻大姨一个爆炒粒子扣在表哥头上,说着又踹了儿子一脚,被付闻亲妈拉住了。
“姐姐,别打,也怪小闻说得不清不白的,之前不是说喜欢男人吗,怎么突然结婚了,还悄咪咪地办,也不通知我们,肯定有问题。”
“姨母,还是你向着我。”
表哥跑到付闻亲妈背后,对着自己亲妈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我不是说小闻故意骗人,我是说小闻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不然怎么突然结婚了,你们看今天的场合,这么多长枪大炮的,自高中过后小闻对镜头都是退避三舍的,你们看到今天的场景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表哥亲妈一听,有道理呀,一巴掌拍到儿子背上,把儿子打到一边去,扯着亲妹妹的手道:
“妹,你侄子虽然平时不靠谱,但这话想想有道理呀,我们和小闻关系这么好,他要是真结婚哪会不通知我们的。”
付闻妈一下慌了,“这可怎么办,我就觉得事情不对,那女生看起来就精明能干,我们小闻哪里会是她的对手,只是她干嘛这样做,我们家也没啥可图的呀。”
表哥亲爹忍了好一会儿,听见付闻妈这话当即不赞同了:
“小妹你这话就不对,咱们小闻人多好呀,长得又高又帅,还是篮球教练,这都打出国了,家庭环境简单,人老实又不窝囊,多好的人才,这放以前被人抢回家当老公那不妥妥的。”
付闻亲爹沉默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表哥亲妈瞪了表哥亲爹一眼,瞪得表哥亲爹直往旁边看。
“总算你这张破嘴还能讲点实话。”
表哥亲妈看表哥亲爹认输甩了这句回头又跟付闻亲妈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