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
难不成,老板以前杀过人?
她忐忑握紧手中剑,瞥见刻在剑柄上的几个字。
牵情系恨,争向年少偏绕。
“定情信物?”李潇潇暗忖这东西应不是自家老板的,自家老板是小处男没谈过恋爱,应是宫里的一对苦命人放这的。
她将剑柄上的灰擦干净,给放了回去。
逛了一圈,李潇潇既没打扫卫生也没睡,吃完饼坐在院中台阶上,瞥见独孤微从外面回来。
“你回来啦!”
“你怎么坐在外面?”独孤微拉着她往屋里去,“外面风大,我们进去。”
回到屋里,他又马不停蹄地收拾起衣物,将她的衣裙从厢中拿出,叠放进衣橱。
李潇潇瘫坐在藤椅,边抿茶边问:“怎么样?你父皇没有难为你吧?”
“他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他勾唇道,“是有一点针对,但还好。”
“啊?”李潇潇一听皇帝那个老登又在针对他,顿时坐不住,贴到他跟前,心疼地看来看去,“他打你了?打哪里了?”
独孤微强颜欢笑:“没事潇潇,都过去了。”
“让我看看!”
她捧起男人的脸,一股脑凑近,直至鼻尖同他相贴,呼吸滞了一瞬,脑袋也转不动了。
男人眉睫低垂,似玉的面庞稍微有些羞涩,时不时抬眸对上她的眼,欲说还休。
望着那张脸,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开口:“你这么关心我……倒让我觉得好有负担了。”
“总让我担心,自己有没有成为一位合格的老板,或者说是丈夫呢。”
她怯怯收回手。
“你分明没事,脸上根本没有伤。”
“伤在心上呢,”他眯眼笑道,“心跳得很快。”
“油嘴滑舌!”
她怄了羞,不愿再去理他,闷闷坐在一边,却又闲不下来,无法控制去瞟他。
男人站在衣橱前,手里拿着一件她的藕粉色小衣,正细致捋平布上褶皱。
那件小衣她记得,早晨还穿在身上,方才躺床上睡觉嫌勒得慌,就脱下来随手丢在了床上。没想到独孤微居心不良,竟找了出来,还正大光明地蹂躏!
“这个我来!”
她冲过去夺过小衣,背过身胡乱叠了一通就往衣橱里塞。
衣橱里花花绿绿,全是她的衣服,她扭头瞥见箱中余下的几件,全是独孤微的衣衫。
“你的衣服呢?怎么不放进来?”
独孤微:“我搬到东厢房去住。”
“主殿大,还有地龙,你住这间,入冬就安逸些。”
李潇潇方才才去东厢房逛了趟,那屋子又小,又透不进阳光,冷飕飕又阴森森,活像个小冷宫。
李潇潇咬唇,心情复杂。
待独孤微将她的衣裳首饰整理好,说着要出去给她做饭,她叫住他。
“我们不能住一起吗?”她鼓足勇气,“你不是说,要和我结婚?哪里有要和妻子分房睡的丈夫?”
她抱臂,一字一句:“你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