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秀听完,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你母亲若在天有灵,定会为你们高兴的。现在我也觉得,你母亲当初说的是对的,建功立业比不上儿女情长,应当多珍惜身边人,唉……”
独孤微淡淡:“这也分为谁建功立业,值不值。”
另一边,李潇潇离开独孤微那儿就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睡大觉。
说是她自己的房间,其实是之前独孤微的房间,她化作人形过后独孤微就将这间房腾出来给她住,自己搬到了比这小得多的客卧。
李潇潇一向对住没什么要求,屋里陈设很简单,唯一不同的是每张茶几、板凳、独榻上,都摆了糕点,方便她晚上饿了随时起来吃。这些糕点大多是独孤微亲手做的,花样精致,同外头酒楼卖的没差,还更营养,且不用她花一分钱。
睡了小会儿,她又饿了,爬起身去抓糕点吃,忽听见叩门声。
“潇潇,”是独孤微在门外,“你睡了吗?”
“睡了。”
“真的睡了?我刚做了蟹粉酥,用的是前几日你告诉我,你娘常拿来使的配方。”
她闷头钻进被子里,咬了咬破皮的唇瓣:“不吃!”
“真的不吃?”
“真可惜,”他说,“那我丢了罢。”
她迅速推开门,夺过门口男人手中食盒:“你是不是钱多了烧得慌?”
她翻开食盒,从里拿出一小块油润咸香的蟹粉酥,塞进嘴里仔细品味了番,满足地眯起眼。
“好吃么?”
“嗯嗯!”她点点下巴。
“站这门口风大,容易着凉,我们进去吃吧?”
李潇潇一时脑抽,将独孤微带进了房间。
待房中蜡烛点燃,屋内亮堂起来,她才觉察到不对劲。
“你穿的什么?”
他穿了件石绿色外袍,穿得松松垮垮,腰带也是勉强一系,外袍之下她只能看见他的肌肤,最起码没穿里衣,其余的……恐怕要扒开才能看到。
“衣服,”他笑着,不慌不忙,“很眼熟吧?是之前借给潇潇那件,上面还留有你之前不小心蹭到的口脂印,淡淡的……”
“你、你没洗?”李潇潇欲言又止。
他非但没在她将这件衣服脱下后清洗一遍,还贴身穿给她看?
“哦,嗯,这样啊……”她鼻尖有些痒,还莫名燥热,慌忙别过头,闷声往嘴里塞蟹粉酥。
“潇潇是嫌弃我?”
她不敢去看他,怕一看脸就红透:“呃,没有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直低着头?”
李潇潇有口难言。
他是不知道自己穿成什么样吗?大晚上穿件布就来了,领口还敞那么开,让她怎么去看嘛!
她吃完手里的蟹粉酥,懦懦伸手还想去拉,倏忽被抓住手,吓得她连连收回手,无奈手腕被死死抓住收不回,还坐不稳被拉得扑进男人怀中。
她攥住手里的半块糕点,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就缩在他怀里,嗅到他身上无比清新的皂角香。
他贴她贴得紧,她靠得也近,独孤微的胸膛紧贴她后背,下巴轻轻搁在她一边肩头,吐露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脖际,带给她丝丝痒意。
对于他的这些满是心机的肢体接触,李潇潇并不排斥,只是有些惶恐,总觉得她与他之间不该这样做,至少不该像现在这样。
“我……我们……”
“即便吃了我做的糕点,也不愿意吃掉我吗?”
“……吃哪里?”她睁圆了脸,满面羞红,就差去捂他的嘴,“你你你你你闭嘴啊!”
这已经不是性暗示,是性明示了啊喂!她她她她怎么可能去吃那种东西?她做人是有底线有尊严的,绝不可能去吃那种东西!况且她又不是没见过,稍稍联想一下就知自己根本吃不下,没有那种尺寸的嘴。
而且身为老板,独孤微怎么能莫名其妙就对她开黄腔啊?这已经构成职场性骚扰了吧?
她气不过,怼了回去:“那你怎么不帮我舔?”
“……舔什么?”独孤微不明所以。但他听得出来,潇潇是在怨他,他总该对此做出什么表示。
他侧头,唇瓣落及她脖侧,稍稍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