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过去了啊!”李潇潇气不过,“你不快点找人救他,还在这里讲闲话?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郁秀靠不住,她又跑回去,跪在男人身边,不停去拍他肩:“醒醒,快点醒醒!”
独孤微纹丝不动。
她急得哭出声来,边哭边唤:“老……老公你别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她擦干脸上泪水,泪眼朦胧间瞥见身下人唇稍微微翘起,笑意盎然,怡然自乐。
“欸你……”
“咳、咳咳咳……”
独孤微猛地咳出几口水,劫后余生般望向她,呜咽道:“潇潇……”话未说尽,已然泣不成声,千言万语皆以拥抱作抵。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凑到她耳畔,低声道,“是你救了我。”
“我会将今日发生的种种,都记在心里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啊,我救的你……”李潇潇极不自在地抿唇瓣,唇上破口尚在泌血,丝丝缕缕般的疼痛不断提醒着她,她方才同他都做了什么碍口识羞的事。
她是救了他没错,可……这种想给人渡气结果把别人和自己的嘴皮子给啃破了的糗事,她只想让他快些忘记,谁要他记一辈子!
疤哥趁郁将军救人的间隙带人跑了,郁秀倒不大失落,说自己在海上同疤哥那一窝蛇鼠斗了几十年,早不急于这一时。
“当务之急,是看看殿下的身子有没有出什么大毛病。”郁秀对她说,“姑娘,你先带着殿下回去吧,我会派人护送你们,待会儿再找个大夫给殿下看看,也给你看看。”
“谢谢郁将军!”李潇潇扶着独孤微往街上去。
“嗯……”郁秀的目光落在他们二人身上,久不挪移。
李潇潇与独孤微先回了家,她浑身湿漉冷得很,将独孤微撇在床上就要去沐浴,无奈被他紧紧拉住裙摆不松手。
他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睫羽上蓄了亮莹莹的水珠:“潇潇,我身上的衣物湿了,没力气脱……可否帮我脱下?”
李潇潇咽了咽口水:“不要,我要去洗澡了……你冷我也冷,自求多福吧!”
她再也不会对他心软,他就是一只喜欢得寸进尺,常常作弄她取乐的狗!亏她当时那么担心他,他肯定早醒了,就是想听她叫他老公看她出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