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聆嘴巴张了半天,答不上话来。装监控在叶翡真的认知里,竟然可以和父母对孩子的爱划等号???
他恍然大悟,所以叶翡真对常人来说有些变态的行为,多半是受家庭观念的影响。
叶翡真摆摆手:“算了,不提这事儿了,咱说回正题,既然你体内的NPC醒着,却不和你抢身体的主权,还是个颜控,那你可以先利用它,比如敌人太强大了你打不过,就故意弄伤你的脸,然后NPC就会来帮你。”
……倒不是不行,就是没有更体面一点的方式了吗?
经过两次打交道,谢聆发现这只NPC可能是纯力量型的,反正没见它用过什么技能,每次都是靠肉搏,他所能使用的也只有力量加持。
大力士也挺好的,寒窗苦读十余载,谢聆早就虚的不成样子了,除了以前学过射击以外,再没什么自保技能。
叶翡真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倒是真挺漂亮的,也不知被哪家NPC惦记上了。”
“呸!”谢聆大叫一声,“我长这么好看,被人惦记很正常啊!”
“?”她有说什么吗?怎么答非所问的。
她忽然间想起奈洱私下里跟她说的,这个新人外形是很好的,就是性格比较难以描述,既不外向也不内向,说严肃吧,又有点冷幽默,有点天然呆,又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看似通透但又特别喜欢赌那50%的概率。
奈洱“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几个字总结升华,谢聆就是个感觉至上,大智若愚,还有点神经兮兮的人。
当初叶翡真还吐槽过这三个神一般的用词,现在看来奈洱还真是有先见之明,这用词果真贴切的很啊!
还得补上一条:自恋狂。
她严重怀疑弄伤脸后谢聆的怒意是真情流露。
谢聆见她不说话了,也安分了下来。
两人沉默了近二十分钟,谢聆坐的都有些乏了,便站起来想活动活动筋骨,不料刚直起身来,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抓上了他的脚脖子。
谢聆“啊”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抬起另一只脚狠狠踩上了那只手。
对方吃痛,这才松开了手。
叶翡真一看不对,一脚将沙发踹翻了。
沙发底下伏着的木偶完完全全暴露出来,它身穿一件白袍,另一只手上还握着只匕首。
谢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后退一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蝴蝶刺刀】。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冷兵器,这刺刀的有效攻击长度和正常的刺刀差不多,只是为了与权杖的外形契合,将手柄做的很长,与其说是刺刀,倒不如叫它“长枪”。
木偶调转方向向谢聆扑过来,谢聆侧身闪过,瞄准它的方向,将刺刀用力一掷。
只听一声脆响,实心的木偶脑袋被硬生生的贯穿了。不仅如此,连手柄部分都没入了大半。
谢聆惊讶的不行,他转头一向很好,但力气还没这么大过。
那条寄生虫转性了?
他终于有金手指了??
他兴奋地走上前,将刺刀从破碎的、正向外生长着彼岸花的木偶头颅中拔出。
才高兴了不到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现在自己的情绪大概又被控制了。
杀戮怎么会让他分泌多巴胺呢?
他应该感到害怕才对。
于是谢聆绷着笑意,将嘴角压下去。
“……”的确是个神经病,见此,叶翡真默默地想。
怎么会有人杀不了人但一刀一个NPC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