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真乃奇思妙想。”
那店家老伯连连赞叹,怕是如何也没想到,生意还可以做的如此有趣。
“真不愧是少…”
可他话说一半,突然感到一阵凌厉的眼神袭来,可也并没有回望回去,而是笑眯眯的接着说道,“真不愧是乔家少东家啊,哈哈…”
“老伯过奖了。”
面对店家的夸赞,乔千雪倒也得体,只大方的回礼,而后更是将对话主题给拉回了此行目的上。
“不知老伯是否愿意将这店面租给我?”
“我非常的有诚意。”
乔千雪面容真诚,只等这店家老伯给到最后答复。
“当然,当然…”
这老伯边答应着,边不自觉的偷偷瞟向一旁,“那咱们去往后院详谈吧!”
随后便将她二人带至后院的小花园中,还着人备了茶。
乔千雪本以为自己条件苛刻,很难选到满意的铺面,甚至做好了比市面价格高出几倍租金的准备,可让她没想到的是——
“老伯,您是说一年的租金是100贯钱?!”
她一脸不可置信,要知道这铺面所在的位置,应算是建安城最繁华的地段了…
据她这几日往来询问的经验,这个地段就算是小小的一间,月租金都要在20贯左右…
那店家老伯见乔千雪犹疑不定,竟然陷入了思考,也顿时有些无措,又再下意识的往一旁看去,而后,还是试探着问道,“莫非…”
“乔姑娘是嫌这租金贵了?”
“那倒也没关系,老夫还可以帮着找主家商量的…”
什么?!
这话再次将沉思中的乔千雪拉回现实。
我的妈呀,这老伯是怎么了,年租金100贯应当就属于“积善济人”了…
他方才说什么?
竟然还可以帮她找主家商量再往下降吗?!
她一时间竟哭笑不得,更难以想象,这老伯背后的主家到底是个怎样喜欢扶危济困的大慈善家了。
“不是…”
她怕店家误会,连忙开口解释,“老伯,我的意思是,年租金100贯,这不合适,你,或者说你背后的主家,会赔钱的吧…”
“我乔家虽不说大富大贵,但决不能做出此类乘危徼利之事…”
“这个价格,不公平。”
乔千雪的言下之意很明确了,这租金太便宜,她不能坐视不理。
可这一行径却让那店家老伯眼生惊讶,大概也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放着便宜不占之人?
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接话才好,而后更不由自主的眼神求助在旁一直未曾搭话的萧雨青。
局面一度僵持。
“是啊,是啊,我同意我们少东家这话,人活一世,断不可随意行此乘危徼利之事,还需各得利益才好…”
萧雨青轻咳两声,及时出言缓解尴尬,“我看不如这样,既然店家已然报价,那么我们这边也出个价可好?”
话落,他侧身歪头,似乎在询问乔千雪的意见。
乔千雪自然知道他是在解围,低头思索片刻,再次开口道,“老伯,咱们在商言商…”
“您这铺面的确是我心头好,而且位置又这么好…”
“方才我也说了,您如此有诚意,但我不能见利忘义…”
“我这几日也询过周边的铺面,对租金也有大概的了解,您看这样,咱们按月租金30贯,那一年的租金,就是360贯可好?”
她这价格,虽说与市价持平,却也给出了极大的诚意,因她知道如此好,且符合自己需求的铺面,若不是眼前这位老伯的善意,只怕月租50贯都不一定能找得到。
可那店家却好似犯难一般,久久没有回答,最后竟然是萧雨青出言拍板。
“我看这样吧,老伯刚提出100贯,虽说咱们彼此都是善意,但一下子提到360贯钱,老伯心中可能也难心安…”
“我看不如取个整,年租金300贯,如何?”
这次话落,他侧身望向的不再是乔千雪,而是那店家老伯…
更神奇的是,那店家老伯听后,竟然点头如捣蒜,好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就答应了。
“甚好,甚好,就这么定了,”那老伯连忙着人摆上纸笔,“咱们这就签契约!”
这一套动作下来,就连乔千雪都有些恍惚——
到底是谁陪谁来谈铺面啊…?
她转头看着叫花子,可对方也只笑笑,还连连催她赶紧签订契约,把这等大事赶紧落停才好,她这才回过神来,专注于契约内容。
“我说叫花子…”
回去的路上,乔千雪还是忍不住询问,“你实话告诉我。”
“嗯?”萧雨青转头看着她,“告诉你什么?”
“你是不是与这店家老伯认识?”
说到此处,她不禁停下来,看着眼前这人,好似要验牌一般,只盯着他回答。
“你方才都叫我叫花子了,我哪里去认识这等富贵人家啊…”
好在萧雨青方才就看出了乔千雪的狐疑,此刻回答得更是“滴水不漏”。
“你此前不是还说自己是富贵人家落魄,那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落魄,还是有什么富贵亲戚在这建安城里…”
“不然哪这么快能找到如此好的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