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仅此一次毕竟也代表不了什么,况且连日来的教习也着实很费精神…
也是没多久,本想一探究竟的乔千雪就已然眼皮打架,昏昏入睡了。
此后几日,相安无事。
萧雨青依旧按部就班地教习车夫们武艺,仍旧对小柱子青睐有加,不仅增加了难度,偶尔还会在夜间单独加练。
乔千雪白日里依着自己的想法教习车夫,夜间便瞪着双眼,不错眼珠子地盯着那地图系统,生怕错过那臭叫花子行动轨迹的一丝一毫。
直到第五日的夜间,她头顶上的红点再次有了动静。
她眼见着这目标红点如上次一般,深夜开始移动,而后停顿,继而再回到距她相近的原点…
如此一来,她心中也便有了底。
若说第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还是相同的轨迹…
这样还抓不到你??
乔千雪心想,小样儿,我就等着你第三次深夜出门,到时候给你来个人“赃”并获,届时我倒要看看你当如何狡辩!
可这次也是,人算不如“人算”。
还没等到萧雨青再次深夜出门,就到了系统期限,随后更是有七日的间隔期,直急得乔千雪团团转,甚至有一种不能“捉贼捉赃”的无力感…
好在此前与萧雨青约定的「一月为期」也临近尾声,才让这系统冷却期不至于那么难熬。
等到考核那日,天刚微亮。
乔家大院内,两方「阵营」就已然摆开了“架势”。
乔千雪和萧雨青各站一方,一时间,院内寂静无声,只有黑压压的人群。
知道的是双方各自对阵教习成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乔家要发生内斗一般…
双方如此这般相互对峙了好久,直到乔四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丫头啊,爹理解你是为坊里好,所以你要搞这个什么教习…培训,我从未阻拦。”
“只是…因何搞得像要打架一般?”
乔千雪闻言,也未开口解释,只先将一旁的太师椅搬了过来,扶乔四坐下,随后还侧眼冲着萧雨青的方向白了一眼,这才开口说道。
“爹,您也知道,女儿是为了坊内生意着想,只是有些人仗着自己会些武功,看不上女儿这般只动嘴皮子的弱女子…”
“女儿也只是想为自己争口气罢了…”
她这话虽然说得淡淡的,可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哪是为她自己争口气啊,这分明是她与花二的“私人恩怨”啊…
而站在对面的萧雨青,也感受到了来自院内众人齐刷刷的注目礼,如此多的目光同时聚集在自己身上,也不由得他再沉默下去。
“乔老爷,想必雪儿对我有所误会,我并无此意,只是觉得……”
「嘭——」
一声巨响,瞬间打断了萧雨青的话,同时也将院内各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谁是当家的!”
乔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后,随即进来一队官兵,为首的那个,气焰嚣张,一边往里冲,一边拔出腰间佩刀,口中还不忘大喊。
随着为首的逼近院内众人,他身后的那队官兵也趁势列队摆阵,瞬时与院内众人形成了对峙。
这时,乔四左右相望,发现乔千雪和花二也如自己一般,满脸惊讶,便知此事他们也不知情,随即便从太师椅上起了身,穿过众人,来到了这为首的身前。
“这位官爷,小人名唤乔四,是这家乔家车马坊的坊主,不知几位官爷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啊?”
乔四躬身作揖,满脸赔笑。
可这为首的根本不吃这套,直接便将那佩刀架在了乔四肩上,眼神甚是不屑。
“我们府衙接到密报!称此地正在私练民兵!”
他这话和他的举动一般,着实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扣上「私练民兵」如此大的罪名已经够离谱了,竟然还二话不说,直接动刀…
好在慌乱过后,乔千雪定神观察,发现这为首官兵虽将佩刀架上,可也并未有进一步举动,想来便是威慑之意更多…
如此一来,她便不由得多想了一层——
若这背后恶意密报之人想置乔家于死地,必然做戏做全套,可如此一来,只怕此刻站在乔家的,就不是这些府衙官兵…
可就目前来看,显然背后之人只是想诬告,抑或是收买府衙之人想要给乔家一个下马威。
只是「私练民兵」如此大的罪名太过具体,最起码这密报之人是知道乔家最近是在教习车夫们武艺的。
想到此处,乔千雪不禁暗自看了一遍院中众人,最后还将目光锁定在了萧雨青身上…
可萧雨青也是一脸茫然,只是对方的架势让他已然起了警觉之意,就连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摆出了防御之势,只待前面如有异动,便可随时出击。
这样看来,好似也无甚可疑之处…
乔千雪暗自琢磨着。
可身前对峙的局面,也给不了她太多的思考时间,当务之急,仍是不能让局面就此僵持下去。
想到此处,乔千雪再次盯着萧雨青,直到对方回应,她便给了他一个「配合我」的眼神,随后心思一动,直接便拽出了衣袖内的手帕。
等她穿过众人,再现于那官兵身前时,已然是低眉顺目,瞬间就换了一副弱势之姿态。
“官爷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