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孟叙阳他们有别的场子,问向莞去不去,向莞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这次孟叙阳也没说要送向莞。
姚义辰坐在孟叙阳的车上玩着打火机:“还没得手?”
孟叙阳看着向莞消失的车尾气:“跟她玩玩喽。”
“嘁,你别把自己玩进去了,我总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家就一搞建材的暴发户,向君伟娶了小老婆,向莞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还长得这么漂亮,除了找个有钱老公,还能怎么办。”孟叙阳又点了一支烟,示意司机开车。
“你不会真想娶她吧?”
孟叙阳笑了一下,换了个话题。
向莞车开到半路,忽然电闪雷鸣,没一会儿就下起了暴雨,她只好放慢车速,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姚景山坐在客厅,电视里回放着不知道哪天的新闻,看向莞回来,只给她了一个眼神,便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电视上。
家里有车库,不至于让向莞淋一身湿,但骤降的气温,还是让向莞感觉有一丝的冷,她洗完手后去厨房接了杯热水。
刚坐在沙发上,姚景山就开始挑刺:“什么味儿,你去哪儿了?”
向莞举起一只手,闻了一下自己衬衣袖子,一股烟味,不怎么好闻,但姚景山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离得这么远,你是狗鼻子吗?”
姚景山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挪动自己的位置,靠近向莞,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脸:“约会怎么样?”
“关你屁事。”
“确实不关我事,但是我住在这里,有理由过问你的一切,万一你出去胡说八道,泄露了我的行踪……”
向莞没想到姚景山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呵呵~麻烦你搞清楚,要不是我,你说不定就死在路边了,还怕我泄露你的行踪,你要是不相信我,就从我家滚出去,别动不动就找茬。”
姚景山不依不饶:“跟你约会的男人也不怎么样嘛,还是上次那个姓孟的?挑的什么地方,乌烟瘴气的。”
“姓孟确实不怎么样,但他有姚家的一手消息啊,你想不想听?”
姚景山唯一的消息来源是向莞,尽管很多时候,向莞自作主张的样子让他很恼火,但又拿她没办法,就像现在,明明是他挑起的战火,但向莞说她打听到了消息,还问你想不想听?
姚景山只能沉默以对。
向莞冷笑一声:“向我道歉,我就告诉你。”
姚景山拒绝道歉。
向莞:“倒计时,10,9,8,7,6,5……”
姚景山觉得自己没错,关心一下合作伙伴有什么错呢,但向莞看起来确实需要他的道歉:“抱歉。”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向莞心里已经开始高兴了,她从前就领教过姚景山的刻薄,现在他能乖乖跟自己道歉,是个人都得得意吧。
姚景山放大了声音:“抱歉。”
向莞“哼”了一声:“真搞不懂你,脾气这么臭,也就我能忍受得了了,要是换个人,早把你赶走了。”
姚景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你还没告诉我,晚上你去哪里了?”语气比刚才好了不少。
向莞瞪大了双眼:“我刚倒的水还一口没喝呢。”
“我等你了一晚上,给我倒杯水难道不应该吗?”姚景山说的理直气壮。
向莞非常无语:“我看你是睡不着吧。”
姚景山不动声色的放下的水杯:“你别转移话题。”
向莞瞪他一眼,说了一个饭店的名,并把所见所听一一说了:“你觉得他们会什么时候签合同?”
“不知道。但是没有我的签字,这个合同履行不了,我猜他们急着办葬礼,是想重新选举执行董事?”
“那你必须在他们重新选举前回去?”
“如果姚盛民信了,或许真的会放权。”姚景山说起这个名字,没有一点触动,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