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明白了一切，你还能一如当初的选择吗？】

姜清看完所有的记忆后，这句话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她看见了一个毫不意外的神明。

银发金眸，非人的美丽。

这是她与祂的第一次见面。

【可我见过你很多次了，阿清。】

纯白空间里，她褪去了外面的身体，呈现出灵魂的本质，金色的光芒围绕在她的灵魂里，耀眼而温暖。

神爱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手指停在了胸口的位置，那是她的心脏处，也是光芒最盛的地方。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这里还是白茫茫光秃秃的一片。】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乐子。

被封印的日子太过无聊了，受规则的影响，她与小爱无法同时苏醒。

而她承受了小爱所有的痛苦，理所当然的她更多时间都在沉睡。

可沉睡并不是无意识的睡觉，相反世界的负面情绪都会涌入她。

神爱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的出现不过是为了小爱去承受这些。

祂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被污染，便创造了另一个孩子。

她源自于小爱，她自然会爱她。

她是最先发现白岚的存在，它本不应该出现。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发展轨迹，它是诞生在世界的意外。

她好奇它能否突破规则的限制，于是她没有将这个意外抹除，甚至还帮着它隐瞒了小爱。

可惜它最终还是让她失望了，它抵达了世界规则的边缘，被无情的抹杀。

它本该随着那道劫云散去，却不想被一少女所救，还保留了几分修为。

此后神爱的目光便不再关注于它，她找到了新的兴趣。

彼时少女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个新一点的玩具。

名字什么的并不重要。

直到第三世，少女完成了它之前未完成之事。

神爱才真正记住了她的名字。

姜清。

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阿清，你知道神明与凡人的区别吗？】

姜清想过很多中答案，在众多故事里，神有天生地养而成，也有像白岚一样修炼因信仰而成。

可要说白岚和她有什么区别，姜清却说不出来。

除开白岚的能力而言，他和她不过都会为许多事情而烦恼。

而人拥有的七情六欲，他也拥有，甚至更偏执。

那她们呢？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神爱轻轻按住了她的胸口：“那就来体验一下吧。”

属于她的力量毫无保留的流向了姜清的灵魂。

金色的光芒包裹着两人，结成了茧。

姜清最先感觉到的不是强大，而是痛苦。

似乎有人强行将她的灵魂分成了两半，剥离了她灵魂中的某种东西。

【那是你作为人的本质。】

神爱的声音轻轻抚过她的耳边，姜清仿佛能听见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很愉悦。

那痛苦并没有随着剥离而消失，反而越来越痛了，还伴随着了灼烧感。

仿佛她现在置身于熊熊大火之中。

那火焰沿着她的脚缠绕而上，好痛……

【这才刚开始呀，不要睡过去哦。】

姜清忍着痛，“我可以拒绝吗，我没说我要体验啊。”

强买强卖也不你这样的，她要退货！

【还有力气反驳我，不错。】

在姜清看不见的地方，神爱点点头，不愧是她选中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蛐蛐她。

她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可是你选择了，我只是来完成约定的】

姜清听见这话，一句骂声差点说出了口。

她什么时候选择了……

瞬间她的记忆里闪过一段描述：你将以神明的视角……

姜清最后还是没逃过被禁言的命运。

神爱完全不将她的声音听入耳中，她轻声笑道：

【记起来了吗，别担心，这对你来说只有好处。】

姜清都不知道该说自己是被系统坑了，还是又被另一个自己给坑了。

早知道是这样，她打死也不要那张卡牌。

好痛啊，她好像都闻到了肉烤焦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