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抱着显形的金元宝,毫不犹豫地离开,只给苓宥宥留下冷冰冰的背影。
“宥宥,看着我,你真的太调皮了!”,声音斩断她不舍地眼神,郗栩点点她的鼻尖。
她太小瞧宫人随从们对她的关注度了,在苓宥宥消失不到五分钟,院子里的人就来禀报他。
在听到她消失的时候,周遭的冷意如狂风撕海般朝他席卷而来,他短暂地体验到失去她的滋味。
在苓宥宥和金元宝隐身飞行的半小时里,王宫上下里外,全部都被他的人搜查过一遍。
独自在赠礼库打坐的时候,每听到一句‘没找到’的禀告,他的身体就凉一分。
脑海中想过无数种糟糕的可能,郗栩不知道她来赠礼库的几率有多大,他在赌,她不会轻易离开他。
看着怀里失而复得的珍宝,苓宥宥在他怀里舒服地找了个姿势靠着,挑起他的一缕头发和她的发丝,在编麻花辫。
温香软玉盈满他的怀抱,除了被抓包的那一刻,苓宥宥的脸上出现一秒钟尴尬,没有一丝一毫做错事的愧疚!
她知不知道,随意消失会让他多揪心,她拿准了,他不会对她真的生气。
郗栩捏捏眉心,他该拿她怎么办?
这次苓宥宥没离开,下次呢?
“宥宥,你不可以这样,知道我有多担心吗?”,郗栩看她踩在那软趴趴的绳梯一路爬下来,怕吓到她,他一声都不敢出。
“嗯,谁让你吊着我的,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金银财宝了。”,苓宥宥小嘴一撅,明明是他有错在先。
金银财宝在她心里是第一位,金元宝在她心里也是第一位,那他呢?他什么时候,能在她心里,排第一?
“宥宥,你爱我吗?”,郗栩之前一直觉得这句话很俗气,那些情侣们明明感知到爱意,为什么还是需要口头确认,而如今,他自己也颤抖着声音问出这俗气的话。
“当然,我当然很爱你呀,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又好,又这么有钱·····”,红色和棕色的发丝交织,苓宥宥编麻花辫的手指没停。
够了,这些都是他的附加条件,那他呢?她是否爱郗栩,爱赤条条的他?
强烈的醋意翻涌,郗栩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巴,这些话,他都不想听。
既然她,说不出他想要的答案,那这张小嘴巴,只用来亲吻好了。
唇齿相依的这一刻,两人有了身体的联结,郗栩能能感受到,她爱他的□□,她爱他的钱,但他不想要只当一个供她消遣的玩物,他想要,她永远爱他。
一开始的沉疴始终横在心口,他很害怕,在他满足苓宥宥所有的=财富需求之后,她带着金元宝转身离开。
万一她对他的人,没有对他的钱,那么感兴趣怎么办?
郗沣的妻子怀孕了,他们的家庭,很快会迎来一个新生命。
在他的计划了,他只需要三年,足够他清除异党、稳定朝政。
到时候,他就可以退下王位,和宥宥一起浪迹天涯,做这世间,最自由、最快乐的小夫妻。
他安排好了一切,偏偏忘记,苓宥宥就是其中,最大的变数。
哪怕失去她半小时,他都不能忍受,更遑论,要和她分离五个月。
“宥宥,嫁给我吧。”,郗栩看着苓宥宥的眼睛,他必须承认这个可耻的事实,他没有安全感,他卑劣地需要一段婚姻,来给他们的感情做保证。
平地一声惊雷起,苓宥宥震惊地张开嘴,呆愣愣地看着他。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不喜欢当王后的,呵呵。”,苓宥宥麻花辫也不编了,用手推拒他的胳膊,迫切地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不,不是做王后,是你,愿意嫁给郗栩吗?不是什么国王,只是普通人郗栩,你的爱人。”,郗栩看着苓宥宥的眼睛,认真地对她说。
看苓宥宥还在发呆,郗栩继续鼓吹自己,为他的求婚加码。
“当然,虽然没有国王的身份,但我的财富,依然不变。你不是最喜欢金银财宝了吗?恰好,这些我都有。而且,你应该遇不到比我拥有的财富还要多的人了。”,狡猾的国王放出鲜艳的诱饵,等待贪婪的小蛇上钩。
哪怕是平民身份,他拥有的财富也是不可估量,比他有钱的没他年轻帅气,比他年轻帅气的没他有钱。
“我是你的最优选择了,宥宥。只要和我结婚,我的所有,都是你的。”,郗栩在苓宥宥的耳边蛊惑道。
磁性的低音炮中,藏着一丝颤抖,既有他对苓宥宥的渴望,又有一股席卷全身的恐惧。
郗栩捏紧了拳头,他害怕苓宥宥说不,害怕她期待冒险时,下一个让她更喜欢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