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中年筑基修士打断了他的思绪,他道:“我刚刚询问了宗门执事,他说如果遇到这种情形应该由两队出人比斗,胜者第一、败者第二。”言罢他朝两队人分别望了一眼,道:“依我看也不用再比了,此次围猎便以太一门为首,赵凤翔小队,你们可有异议?” 赵凤翔跟刘彪本已商量过此事,此时便想出声同意,虽然奖励会失去不少,但是他们的本意就是要加入朝天宗,成绩能与太一门持平实属意外。然而还不等他开口,童碧儿已然开口道:“我不同意。既然规矩如此,为何不战便判定我们小队为负?” 赵凤翔闻言大急,连忙上去拉扯她的衣袖,一时间连避讳也忘记了。童碧儿甩开了他,低声道:“我就是看不上你这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台上的中年筑基修士眼见一个女修出来阻事,顿时怒火上涌,沉下神色问:“那你是要上场跟剑修比斗一场吗?”童碧儿抬首一晒,道:“我们要上场,自然是我们队里最强的去。”全场修士的目光瞬时集中到了藏潭的身上。
藏潭平生从未有过如此万众瞩目的时刻,顿时僵住,不知该如何处置。他未说话,太一门的修士魏邵阳却说话了,他道:“不战而胜,的确胜之不武。本门参加围猎本就为了考教自身修为,只是此次参赛却让魏某颇感失望。”他环顾了四周一遍,才接着道:“捕猎妖兽也就算了,太一门不擅此道,收获本来平平,但听闻抢夺收获也是收益的一种,我们师兄弟也就乡随俗了一回。哈哈,不好意思,太一门的第一便是这样来的。”言罢他嘴角挂笑,虽未明说,不屑之意溢于言表。人群中传来轻微的嗡嗡声,却并没有人敢站出来叫板。童碧儿的脸上怒色一现,她猛然转向藏潭,厉声问道:“你去不去?”藏潭吃惊,为难的看向赵凤翔跟刘彪,刘彪看了赵凤翔一眼,轻咳了一声方道:“藏潭前辈明鉴:咱们能够进入前三已是幸运,但是童前辈跟那位太一门的魏前辈都有意见识一下藏潭前辈的身手,依我看便点到为止的交流一下也无不可。” 藏潭恍然大悟,刘彪是让他去走个过场,不必伤筋动骨,认输即可。魏邵阳也是练气圆满修士,剑修的攻击力普遍强于同阶的法修,而且藏潭在假扮散修,趁手的武器、防具、符箓一概全无,他对上魏邵阳本就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