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陆景尚正式投入到繁忙的学业中。这半个月,他和连家礼依旧保持一周回一次家的亲密关系。
临近国庆假期,秋意渐浓,清大南北大道上的银杏树已染上些浅金。下课铃响后,401的四人推着自行车,随着人流穿过熙攘的校园。
“景尚,你太厉害了。”辛连陆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钦佩,“自控和模电一点就通。王教授很看好你,还说下学期你就能跟项目了。”他侧头看向陆景尚,“有机会一定要教教我们。”
陆景尚笑了笑:“高中的时候无聊,就在慕课上看公开课打发时间。你自己先钻研,想不通的可以问我。”
“哎呀,头都大了,”涂洋在一旁夸张地哀嚎,目光却悄悄瞟向一旁的罗松原,“明天就放假了,你们都有什么安排?”
说着,他状似无意地放慢脚步,让陆景尚和辛连陆稍稍走在前面,自己则很自然地与罗松原并肩而行。这个细微的走位调整得天衣无缝,仿佛只是随意的步伐节奏差异。
辛连陆扶稳车把,接话道:“明天回中台一趟,回来给大家带特产。”
“机票对我目前来说太贵了,”罗松原的声音传来,“我准备这几天去当家教,攒点钱寄给家里。”
“松原,你是真男人。”陆景尚由衷地赞叹。
涂洋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他偏过头,目光明亮地看向罗松原,语气热切却不过分:“松原,还有活吗?带我一起吧,我也想兼职。”让人听起来不过是临时起意。
罗松原全然未觉这份“巧合”背后的深意,点点头:“好,刚好缺人,我拉你进群。”
涂洋的嘴角悄悄地扬起一瞬,又迅速压下。他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静:“太好了,正好我省得自己找了。”心里却为这意外的独处机会暗自雀跃。
四人走到路口,纷纷骑上自行车。涂洋特意调整车速,始终保持在罗松原的侧后方,目光不时掠过对方蹬车时微微用力的背影。
陆景尚到宿舍放好书本,就骑车直奔连家礼的公寓。
“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陆景尚一进门就抱住连家礼,把脸埋在他颈间。
连家礼轻笑着回抱:“知道你放假,特意准时下班的。”他稍稍退开,温柔地捏了捏陆景尚的脸颊,“国庆要回深市述职,你哥特意嘱咐让我带你一起,连机票都帮你订好了。”
“嗯,正好想家了。”陆景尚这才仔细打量起连家礼,忽然怔了怔,“家礼哥,你最近……不太一样了。”
灯光下,连家礼身着剪裁考究的黑色双排斜门襟马甲,挺括的面料勾勒出利落的线条。白衬衫领口别着一枚设计简约的铂金领针,独特的六边形袖扣在动作间流转着细腻的光泽。
“是吗?”连家礼微微挑眉,坦然接受他专注的注视。
陆景尚绕到他身后,指尖抚过马甲背后的调节带:“收这么紧?”他灵活地松开束带,让布料稍稍松弛,“以后在别人面前,不准系得这么紧。”
连家礼低笑转身,握住他的手腕:“今天要见个重要客户。”
陆景尚却敏锐地捕捉到他耳际泛起的薄红。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动,原本整理衣襟的手转而环住对方的腰际:“什么客户值得你这么费心打扮?”他的目光落在连家礼轻颤的睫毛上,“连袖扣都换了新的,我送你的那对不喜欢?”
“你送的那对和这身不搭,我也怕弄丢了。”连家礼顺势揽住他的后背,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脊线,“怎么这么在意?”
“当然在意。”陆景尚理直气壮地勾住马甲扣眼,将人又拉近几分,“以后这样的打扮,只能让我一个人看。”
连家礼无奈轻笑:“好,都依你。今天这身,本来就是穿给你看的。”
“都依我?”陆景尚眸色渐深,声音低哑。他带着连家礼的手触碰自己灼热的体温,“可以吗,家礼哥?”
连家礼太熟悉这个称呼背后的意味了。每次陆景尚这样唤他,总会发生些什么。虽然他也乐在其中……
“不如先吃饭,小……”话音未落,他的唇便被封住。缠绵的亲吻让连家礼渐渐迷失,等他回过神,已经被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门被陆景尚用脚轻轻带上。顺留趴在门外,歪着头听着里面它不明白的声响。
“小尚……先、先把衣服……”卧室内传来连家礼带着轻喘的嗔怪,话语被布料摩擦声打断。
“家礼哥刚才不是还说都依我?”伴随着衣料窸窣,响起几声清脆的拍抚声。
良久,连家礼带着轻喘低斥:“流氓……”
“只对你这样。”陆景尚的声音带着克制的喘息,“家礼哥,你太迷人了。”
一个多小时后。
“我自己来……”连家礼的声音带着倦意与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