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我?”他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错愕,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让人看不透的表情。在长久的沉默后,他轻声说:“我是宇智波鼬,你的……哥哥。”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多么意外,反而有种“原来如此”的释然。这个与我素未谋面的男人,一句“哥哥”就让我莫名信服,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吗。
我上前抱住了他。他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动作生疏却温柔。
“为什么成为叛忍?”我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问。
鼬沉默了片刻,用那种听不出情绪的平稳声线,简要讲述了宇智波一族发生的事,包括他所做的一切。说完后,他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审判。
听到灭族的真相时,我确实有一瞬间的暴怒,但很快冷静下来。从这短暂的接触中,我能感觉到——鼬不是冷血的人,他比任何人都重感情。
“还有隐情,对吗?”我追问。
他却不再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说说你的事吧。”
我被他的笑容晃了眼,不由自主地讲起了自己的故事——止水哥的指导,带土哥的胡闹,父亲母亲的宠爱,还有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繁荣。当我提到带土时,鼬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等我说得口干舌燥时,天已经黑了。我们找了家旅店住下。
在房间里,鼬仔细检查了我的万花筒状态,确认它们完好无损后,似乎松了口气。我注意到他自己眼睛的负担已经很重了。
“你打算把这双眼睛交给这个世界的我,对吗?”我直接问道。
鼬没有否认。
这种一厢情愿的奉献让我心里发堵。我习惯性地咬住嘴唇。
他看穿了我的不安,轻轻抱了抱我:“很高兴看到你成长得这么好,佐助。”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赶紧别过脸去。在哥哥面前哭出来就太丢人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不多了。第二天清晨,我以寻找回家方法为由向鼬道别。他像真正的兄长那样,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一路顺风。”
离开后,我直奔木叶。凭借偶尔代理火影职务的便利,我顺利调阅了鼬作为间谍的机密文件,又去“拜访”了团藏,确保他以后再也无法作恶。
最后,我来到木叶医院,在昏迷的“我”枕边留下了一个储物卷轴——里面是鼬的清罪证据、团藏的罪证、从根部顺来的忍术卷轴、治疗血继病的药物,还有一封详细说明一切的信。
做完这些,时空的牵引力越来越强。在离开前的最后瞬间,我仿佛看到那个年幼的我,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
回到木叶后,我直接回家,正好撞见出门旅游度蜜月归来的父母。我像小时候一样扑进母亲怀里。
“妈妈,”我把脸埋在她温暖的肩头,小声说,“给我生个弟弟吧。”
“你这孩子突然说什么呢!”父亲果然没绷住,作势要教训我。
母亲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父亲在一旁吹胡子瞪眼。今天的宇智波族地,也是一如既往地热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