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会骂我吗...
柳青满在电视里看过,这种轻薄别人的行为放在古代势要被浸猪笼的。
柳青满听见胸膛中跃动心脏清晰的声音,后知后觉感到后悔。
是不是不该和哥哥坦白......结婚也不需要哥哥同意,只要拿到放在书房抽屉里的户口本就好了。
对柳渡的强烈依赖让柳青满失去了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在遇到困难时他脑海中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柳渡寻求帮助,忘记了他本来拥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柳渡听柳青满说完,沉默着一句话没说。
沉默持续得越久,柳青满心越是慌,后悔的感觉越是清晰。
“满满,你喜欢他吗?”
柳渡突然的提问让柳青满愣住了,缓缓地摇摇头。
柳渡沉思片刻,没有说出责怪柳青满的话语。
“我会帮你处理,不用在意这件事。”
柳青满抬头看向柳渡,“帮我处理?是我不用和他结婚的意思吗?”
柳渡点头。
柳青满咬着唇,有些犹豫,“但是我亲了他,不对他负责会不会不太好.....”
柳渡捏住柳青满的下巴,阴影突然将柳青满罩在身下,让他的瞳孔猛然睁大。
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亲吻没有持续几秒,柳青满却感觉过了很久,哥哥的咬住他柔软的唇-瓣,身上淡淡的清香透入柳青满的鼻腔,他清晰地感受到心脏“嘭嘭嘭”地跳个不停。
直到被柳渡放开,柳青满脑子空空,呆呆地愣在原地,没能从状态中走出来。
“现在我也亲了你,是不是满满要同时嫁给两个男人了?”
柳渡调侃地话语说出,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为了解答柳青满的疑惑。
柳青满如梦初醒,胡乱地摇着头,脸从未像现在这般烫过。
柳青满只感觉脑子糊成了一团,柳渡以前也亲他,不过只是在额头上,不论是林信洲还是沈清砚,亲过嘴唇的感觉都没有如此强烈。
心脏还在跳个不停,柳青满从未从他孱弱的身体中听到过心脏如此健硕的跳跃。
“不是的......”
见柳青满理解了,柳渡放开了箍住他的手,轻弹他的额头,“小孩子别想那么多,好好学习,其他的事情哥哥会帮你处理。时候不早了,睡觉去吧。”
柳渡要走了沈清砚的手机号码,今晚柳青满被柳渡允许吃一个雪糕。
冰冷甜腻的雪糕融化在柳青满的口腔,却没像往常一般让他忘却烦闷。
柳青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写起作业,苏牧尘是个很好的老师,练习册上柳渡勾画的题目柳青满做起来已经没有压力了。
“唉...”草草在纸上划了两笔,柳青满就放下了圆珠笔。
不知为何,他的胸口闷闷的,他想探寻原因却像被毛线缠住动弹不得的猫儿找不到线头。
柳青满隐隐地感觉是因为柳渡。
他最喜欢的哥哥。
柳青满撑着脸颊,好看的眉毛舒展不开,“唉...”又是一声长叹。
柳青满走进了死胡同里,他现在浅薄的经验不足以让他从里面走出来,无头苍蝇一般撞了几下墙壁无功而返。
“满满宝贝,一天不见,有想我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林信洲凑到了柳青满的身旁,亲在他的脸颊上。
要是放在往常柳青满一定一个巴掌朝林信洲甩过去,但现在他显然没有精力去理会林信洲的骚扰。
林信洲察觉到了柳青满的异样,开口说道:“宝宝,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柳青满不明白为什么林信洲总是认为学校有人欺负他,“没有...别烦我...”
“那宝宝为什么不开心,告诉我好吗?我会帮你的。”
许是林信洲态度诚恳,不像是要拿他开涮,又许是柳青满太想知道答案。
柳青满垂眸沉思了片刻,说道:“你为什么以前要亲我?”
林信洲被柳青满的问题问得趔趄了下。
亲了这么多回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亲他?
林信洲扶额,感情这些天开屏都是对石头开的。
柳青满竟是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心意,这让林信洲感到非常挫败。
以前林信洲在哪里不是最受欢迎的一批,长相英俊、身材健硕、家财万贯,却没喜欢过谁,头回栽在一个人手上,追求了这么多天,没追上不说,连他的心意都不知道。
林信洲无奈道:“当然是喜欢你才亲你啊,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变-态见谁都亲啊。”说完刮了刮柳青满的小鼻子。
柳青满拍开林信洲的手:“是吗,看不出来。”
林信洲见柳青满态度冷漠也不气馁,伸手想要去抱他,“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叫你老婆,时时刻刻想着你呢?”
林信洲抱了个空。
故意做出让柳青满不喜欢的事情让他生气,柳青满不觉得这是喜欢。
如果喜欢一个人不会让对方不开心。
这么简单的道理连经验浅薄的柳青满也知道。
他喜欢柳渡,他喜欢沈父沈母,为了维护在他们面前的良好形象柳青满会收敛自己的怪脾气,克制自己的坏习惯,展现最好的一面给喜欢的人看到。
“可能是你没事可干,时时刻刻想着法要整我。”
柳青满油盐不进。
林信洲噎住了,他在柳青满面前的信誉完全没有,可能之前因为代写作业成为“共犯”得来的信任也因为柳青满被老师骂而彻底消失了。
林信洲吸了一口气,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认为我喜欢你?”
柳青满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你对我不好啊。”
林信洲一愣,反驳道:“我哪里对你不好了,听你的话还帮你写作业。”
柳青满撇了林信洲一眼,有点不想和自我陶醉的笨蛋说话,“你老是做我不喜欢的事情,让我不开心,还有我一点都不了解你,你一点都不了解我,所以你才不是喜欢我。”
柳青满的耐心到底了,找林信洲问问题就是个错误,挥挥手把林信洲赶开,“不想和你说话了,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我还要写作业。”
林信洲后知后觉他错的离谱,他以为柳青满很笨,不了解他的情谊,其实从头到尾笨的都是他自己。
林信洲蹲下身来,半透明的灵魂体立在柳青满身旁。
“我叫林信洲,20岁,A市林家林承业的独子,本来该在M国H大学读金融专业,我爷爷将我从国外叫了回来,准备让我继承家业,今年3月22日的时候突然遭遇车祸,很幸运我没有死,灵魂离体成了植物人,现在身体还在A市人民医院507病房躺着。”
“后来就遇见了你。”
“柳青满,我对你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