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喜欢”,让林北心脑子里撞钟似的,连响了三下。
“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我着急我干嘛,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米可快急死了,偏偏林北心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得他火大。
“你别侮辱江总,她不是那种人。”
“什么那种人,那种人是那种人?”
“她没有对我不怀好意。”
“乖乖,你管这叫不怀好意,她是喜欢你又不是强迫你。”米可弄不清林北心的脑回路,这人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我是下属。”
“什么下属,共进退的下属吗。你仔细想想她要是不喜欢你,把你招进去干嘛,你又没干过秘书的活儿。放着自己的大平层,大别墅不住,老跟你住这儿,还跟沈经年还闹掰了。你说说,这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她有骑士病?”
“你说她跟沈经年分手了?”
“对啊,你没出现的时候,她跟沈经年凑活了小半年,你一来没俩月就闹掰了,你说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妥。”
“不妥个屁,你记住一点就行了,她喜欢你。人家对你做了那么多事,你不以身相许,打算拿什么回报。”
“帮她进董事会……”
“你看她稀罕进那个董事会吗?还有,你连房租都交不起,说这话有人信吗,听我的,别挣扎了,马上束手就擒,跟她谈恋爱好吗?”米可现在恨不得直接把林北心打包好了,送江初月床上。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谁在奇怪啊,林北心你是空心的吗,怎么听不懂人话呢?”米可力竭了,这一刻他觉得不是江初月有病,是林北心有病。
“不是。”
“你说什么?”
“不是空心的。”这几个字林北心说的尤其重。
人都有心,空心的人是不存在的。
没等米可反应过来,林北心就越过他,回到了客厅。
江初月还站在那里,似乎是在消化林北心刚才说的话。
“江总。”
江初月听到声音后,回过身看向朝自己走来的人。
“你跟沈经年分手了,对吗?”
“是。”
“他在纠缠你?”林北心好像知道江初月昨晚见的是谁了。
“北心,我可以处理好这件事。”
“你处理的方式是跟他去吃饭?”
“是谈判,很多问题都以过谈判来解决。”虽然那晚沈经年的状态看上去并不适合谈判。
“谈判。”林北心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没有再说别的。
江初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很多时候她都不太明白林北心的忽然沉默是大脑在宕机,还是在升级。
晚上林北心把江初月送回家后,调转方向去了沈氏集团。
刚开完会的人一进停车场,就看到自己的爱车边儿上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女Alpha。
“是你,干什么?”林北心平时恨不得躲着他走,今天怎么过来了。
“不要在纠缠江初月了,你跟她已经分手了。”
“你说什么呢?谁告诉你我们分手的,报道一天没出,她就还是我沈经年的未婚妻!”沈经年皱了皱眉,这种时候初恋是比不上利益的,天王老子来了,他跟江初月也没分手。
“我在陈述事实。”
“什么意思,自己过的不如意,跑来我这儿发疯吗。都放过你一次了,还要来第二次?”这个人怎么敢的,在临城就算是江彦麟,也不能这么跟他讲话。
“你脑子没毛病吧,江初月跟你有关系吗,她是我的未婚妻。”
“现在不是了。”
沈经年看到对方抛过来一张材质很特殊的纸。
“有病吧,神神叨叨……”等看清纸上写的是什么东西后,沈经年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现特征召江初月为阙城实验室安抚信息素供给人员,强制解除一切情感关系。”
林北心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不是亲信队的调令吗,她怎么会有。
“你开什么玩笑,那些人闲着没事干了,管别人家感情做什么。再说了,她跟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沈经年眼中的光冷了几分,“你们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她不是你,你不要乱说。”
“我说什么了,你俩都搞在一块儿去了还装什么装。我说怎么前几天叫都不出门,合着是跟你在一起呢,她说养了条狗,不会就是你吧。”
“林北心,吃别人吃剩下的有意思吗?”
“你还不知道吧,她跟我在一起半年了,和我上床的时候……”
“碰——”
拳头砸在脸上,险些把人砸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