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北心答应了她。
“只给我一个人抱。”人只要得到了第一个承诺,就会想得到更多的承诺。
“也好。”林北心顺着她,Omega在发情期尤为脆弱,不能忤逆。
“不可以离开。”江初月又说。
这一次林北心没说话。
江初月也没管她回没回话,只抬起头,用含着水光的眼睛去看江初月的脖子。靠近腺体的肌肤不禁咬,只是用牙磨了几下就潮.红一片,连带着整个脖子都染了一层醉酒后的绯.色。
她真喜欢林北心,见到这人的第一眼就喜欢,喜欢到为了这个人一次又一次打乱自己的计划。
可惜林北心没有这个意思,她同情自己,对自己有好感,却远远没有到喜欢的程度。即便现在把自己抱在怀里,也是像菩萨一样,存着救她渡她的心思。
她曾经最恨Alpha仗着自己的能力控制Omega,将Omega视为猎物,可是眼下这个Alpha却被自己压在身下,任由她的牙齿落在她的脖颈上。
林北心为什么这么好,怎么能这么好。
锁骨上传来痛意,林北心的身体微微紧了紧。
“疼吗,要是疼就咬回来。”江初月跟她说。
“不疼,随你尽兴。”她怎么舍得咬江初月。
江初月没说话,只是靠在她怀里,一双腿锁紧林北心的腿,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又是这样,说出这样暧昧的话,行动上却冷静又疏离。
什么叫尽兴,只是咬一咬哪里能尽兴,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尽兴。
江初月心下发闷,好在源源不绝的包裹自己的信息素替林北心抒解着她。
这种时候的信息素,既能解发情期的苦,也能做勾魂催命的引子。
身上的疼是消退了,心下却越来越烫,像冬天摸了雪,回到屋里后的那种烫。也越来越空,空的想叫对方也回应一下自己,咬一咬,或者亲一亲都可以。
可惜菩萨是个木头雕的,只有香味,不会动。不过木头也好,木头她也喜欢,她也认了。
江初月这么想着,又在林北心锁骨上重重咬了一下。
唇齿研磨间,她很希望屋里能下一场雨,浇透她,也浇透林北心,叫她们一起湿淋淋的,没有一个能齐整的走出这个屋子。
林北心没有低头看她,她的目光落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上不敢移开,虽然没看但是她知道应该是见血了。
Omega咬起人来原来也会见血,有些疼,但是信息素从那里进入后就不怎么疼了,反而麻麻酥酥的带着痒意。
客厅内水仙花味道的信息素越来越浓,林北心怕江初月难受,悄悄将安抚信息素的量多释放了一倍。
感受到身上的人匀称的呼吸后,林北心随手挣开束缚在手上的肩带,抬手摸了摸江初月的脑袋。
Omega没骨头似的靠在她身上,像个大号的棉花娃娃。
林北心坐起身,将滑落下去的人捞进怀里,抱着去了卧室。
准备把江初月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这人的手攥在她衬衫的一角,怎么也不松开。
林北心想了想,就那么坐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然后静静看着江初月抓着自己的那只手。
她攥的好紧好紧,像是一松手自己就会离开
这一刻她不明白江初月近似于挽留的举动,是因为对信息素的依赖,还是因为自己这个人。
不要离开好不好。
这句话是对她说的吗,江初月很怕她离开吗,她的到来对江初月来说很重要吗?明明她只是一个麻烦的员工而已,过去麻烦,未来更麻烦。
林北心沉默着,她的手抬了抬,最后只落在被子的边缘。
江初月的被子原本就盖的严,但她还是帮她掖了掖被子。
腺体和锁骨上残留着被牙齿轻轻咬过的感觉,江初月咬她腺体时用的力气很轻,轻到不该让这份感觉停留这么久,可她就是记得很清楚。
林北心的目光凝在Omega熟睡的脸上,从下雪的夜晚,一直到雪停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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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月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来的时候鼻息间还有水仙花的味道,原本以为是残留在身上的信息素,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了抱臂靠在床头的人。
“北心?”
林北心听见声音后,睁开了眼睛,“江总,你好点儿了吗?”
“你坐了一夜吗?”江初月掀开被子坐起来问她。
这一瞬Omega的信息素混杂一种特殊的甜味泄了出来。那种掺在其中的味道不是信息素,淡淡的,又甜又清,比信息素还要诱人。
这一刻,林北心忽然觉得江初月的味道是暖的,暖的让人沉醉,让人忘忧,像温柔乡,那是与砺北,与寒冬完全相反的感觉。
林北心愣了愣,缓了一会儿才回道:“没有,也起来过。”
“怎么不躺下?”江初月问她。
“坐着就可以。”林北心没解释太多,依旧问她,“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江初月说到这儿,忽然反应过来这人还在释放安抚信息素,“我好了,你快停下。”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