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房间。”陆攸点了点头,“安顿好小井同志后下来玩呗,他们快到了——”
“不用了。你们玩。”
傅宴沉半蹲下来,拦腰将井澜抱了起来。
“不来了?”陆攸倒吸一口气,高声吼道:“那我刚才急冲冲地把人都叫来干什么?”
陪两臭情侣闹吗?
怎么的,他们都是臭情侣play的一环吗?
傅宴沉瞥了一眼陆攸:“谁劝的酒?”
陆攸喉间一梗,瞬间不说话了。
他哪知道井澜口中的能喝就这点?
不过——
陆攸忙看了一眼被傅宴沉抱在怀里的井澜。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谁喝醉了不哭不闹、就只老实睡觉的。
……
傅宴沉抱着井澜轻车熟路地来到房间。
将人放在床上,傅宴沉坐在一旁,小心地替井澜盖上被子。
见人睡得香毫无防备的样子,傅宴沉心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能这么乖呢?
只是可惜……
想到那天晚上的井澜,傅宴沉不免失笑。
下一秒,床上的井澜猛地睁开了莹润的眼睛,和傅宴沉四目相对。
而后,他眨了眨眼睛,眼神清透,像是根本就没喝醉。
然而下一瞬,他看着杵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傅宴沉,井澜嘴一撇,哼哼唧唧地说出了醉鬼最爱说的话:“我……我没有喝醉!”
“好,”傅宴沉早就有了对付井澜的经验,闻言含笑点头,“你没醉,但是天晚了,我们乖乖睡觉,嗯?”
“我不!”井澜哼了一声,语言含糊,“你……你肯定不信我……”
傅宴沉沉声,哄道:“怎么会?”
“你就是不信我。”傅宴沉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井澜却感觉无比地委屈,眉一皱差点哭出来,“那你为什么不肯亲我?”
傅宴沉一愣。
井澜却已经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控诉着道:“你就是……就是觉得我喝醉了,所以不肯亲我!我没醉!”
说着话,井澜已经开始撕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我……我没醉!”井澜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还能脱衣服——”
傅宴沉总算反应了过来。
这是……
以为自己还在酒吧被带走的那晚?
傅宴沉冷笑一声。
平常记不起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喝醉了就能想起来了?
傅宴沉豁得站起身,控制住乱动的井澜,将人压在床上。
而后,他问道:“还记得应该叫我什么?”
井澜歪了歪头。
“乖,”傅宴沉看着一脸茫然的井澜,哄道:“想起来就亲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