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林清月岂不是……”
“这下脸丢大了……”
“苏晚晴居然是顾家认定的?那她怎么会在林家……”
无数道目光在顾寒、苏晚晴以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林清月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震惊、恍然、以及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林清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她虽然早有预料顾寒会发难,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狠辣、如此不留余地!当众宣称苏晚晴是他的“未婚妻”,这不仅仅是打她林清月的脸,更是将苏晚晴架在了火上烤!也将林家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苏晚晴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寒,那双总是平静或冰冷的黑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震惊、愤怒,以及一种被彻底当作棋子和工具利用的、深沉的悲哀与屈辱。她想开口,想反驳,但在顾寒那强势的宣告和林清月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夹击下,在满厅权贵看戏的眼神中,她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寒很满意造成的效果。他看向林清月,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怜悯和嘲讽,语气轻飘飘的,却如同最锋利的匕首:
“至于之前的一些……不大愉快的误会,”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林清月,唇角勾起,“我想,或许是因为某些人不自量力的纠缠,给晚晴造成了困扰。从今以后,就不必了。”
他将“不自量力”和“纠缠”这几个字咬得极重,如同最后两根钉子,狠狠钉入了林清月的尊严棺木。
“晚晴,”他再次看向苏晚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到我身边来。”
这一刻,所有的压力都汇聚到了苏晚晴身上。
去,意味着向顾寒的强权低头,坐实他那套说辞,彻底沦为顾家展示权威的战利品。
不去,意味着同时得罪顾寒和林清月(在所有人看来),她的处境可能会更加艰难。
她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而林清月,看着顾寒那志在必得的表情,看着苏晚晴那摇摇欲坠的脆弱,听着周围那刺耳的议论声,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嘣!
彻底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