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顾少对苏晚晴的态度，不一般啊……”

“不是说她是林清月的……”

“呵，林家那个纨绔，怎么跟顾少比？”

“听说顾家本来就更属意苏晚晴……”

“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这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林清月的耳中。她攥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体内的信息素再次开始不安地躁动，红酒的气息变得有些辛辣。

她知道，顾寒是故意的。他故意表现得与苏晚晴亲近，故意引导舆论，故意在她面前，彰显他对苏晚晴的“主权”和影响力。

他在逼她。

逼她失控。

逼她在所有人面前，坐实她“无能”、“连自己的Omega都看不住”的废物形象。

就在这时，顾寒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带着一丝怜悯般的笑意，重新看向脸色紧绷的林清月，声音略微抬高，确保周围一圈人都能听见：

“林小姐，”他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关切，“看来，你似乎不太懂得如何照顾好一位如此美丽的Omega？让她在这样的场合，显得如此……拘谨不安。”

他微微摇头，叹息般地说道：“如果力不从心，或许，就不该勉强。”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三人身上，充满了看戏的兴奋。

林清月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愤怒和屈辱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里翻滚、灼烧。信息素几乎要压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苏晚晴猛地抬起头，看向顾寒，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被当作物品争夺的无力与羞辱。

而顾寒，依旧微笑着，如同一个优雅的猎人，欣赏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知道，导火索，已经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