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床又是一通好干,□□间,殷峥也没把“还有一个人可能在门外偷听”这个事给忘了,全程下意识地咬着牙只从喉咙里溢出呻/吟。
……
等越廷清理好两个人,殷峥懒懒地侧着靠在床头,开始点烟,抽完半支烟人才缓过来点儿。
越廷只在腰间松松围了条浴巾。壁垒结实的腹肌,两条性感的人鱼线隐入浴巾下。
再看看自己细瘦的腰。
殷峥撇撇嘴,把脸扭到一边。
明天开始一定要锻炼!
今天失利完全是吃亏在体型和力气上了,下次一定要找回主动权。
越廷拿着条小毛巾擦拭殷峥的头发。擦半干后,在他旁边躺下,闭着眼睛,眼下淡淡乌青。
医疗援助的地点很偏僻,条件不好,工作强度大,他已经连着七八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刚才又那么高强度的体力活动,不免有些疲乏。
倒是殷峥见他爽完了就闭眼睡,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推了推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了几变,支支吾吾道:“喂,刚才……我们……我们……”
他顿了下才接着道:“是第一次吗?”
越廷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几秒后才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漆黑而深邃,好几秒后,他认真地仰视着殷峥:“第二次。”
殷峥一下子直起身子,冲着越廷咬牙切齿地道:
“妈的!我就知道那不是我的幻觉!”
两年前,在他从医院醒过来后,对在小院子里的最后一段记忆,就是昏暗的屋子,他趴在那张简陋的床上,而越廷在……操/他。
太痛了。
撕心裂肺的痛,血肉模糊的痛。
那一次全部的感受就是痛,不像刚才……
怎么会那么痛呢?为什么……是哪里在痛……
殷峥眼神有些茫然。
他还记得一声巨响——那一声响过后,他只觉得痛晕过去了。他真晕过去了吗?
是哪里在痛?
殷峥缓缓抬起左手,举在半空中左右翻看。五指修长白皙,灵活有力。
越廷见他这样,也立刻坐起身,不能再让他继续想下去了。
凝眉思索了片刻,转移话题道:“我退学是因为——”
殷峥立刻扭头看过去。
“对,还有这个事儿!你为什么要退学?”
越廷作势要将腰间的浴巾松开,殷峥以为他又要不做人了大惊失色刚要制止:“住……”
突然看见越廷腰腹间有一道面积不大、但一看就很深的刀疤。
越廷露出刀疤,平静地说:“我的……养父,他的事不怪你。他有仇人。两年前仇人找上门来了,我受了点伤,只能退学,先避避。”
“好了吗?现在好了吗?”
殷峥神情带着不自觉的焦急,拿手指摸着那道疤。
越廷点点头:“好了。没事了。”
“你……”
殷峥还要说什么,越廷打断道:“现在没事了。我养父已经去世了,人死债消,他们也不会再来找我。”
原来不是因为我才退学的吗,不是因为我……
殷峥心情复杂,心里像松了口气,但马上心又提起来了。
“真的没事了吗?你……你有需要,我可以帮忙。”
越廷的眼里漾出淡淡笑意。
“真的。没事。我养父有一个朋友,他……很厉害,这些麻烦都解决了。”
殷峥表示很怀疑——就越廷这破烂背景,能认识什么厉害人?但他又想到,从在海云市重新跟越廷相逢起,他就让人去查过他,但除了在瑞仁医疗工作的这段经历,往前往后都是一片空白。
包括他进入瑞仁医疗是通过一个董事的关系,也只能查到那个董事是谁,更进一步的都查不清。
想到这,殷峥有几分信了。
“那个人是谁?要不再去查一查吧。”
越廷垂下眼睫,好半天没说话,就在殷峥快要不耐烦时才道:“他走了。离开了。”
路叔……路叔还活着吗?
如果离开是他坚定的选择,越廷唯有尊重。
殷峥却误会了,听越廷语气低沉,以为他说的“离开”是指对方也死了。毕竟老一辈了,可能老死了呢?或者病死了。
死了那就不提了,他又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越廷腰腹上的刀疤,柔顺的长发垂在越廷腰间,痒痒的。
越廷见他不再胡思乱想了,轻拍他的头:“睡觉吧。有点累。”
殷峥嗤笑一声:“这就累了?我以前可……”
越廷冷冷地瞥过来。
殷峥闭嘴,躺到一边。说后面没一点不适那是假话,再加上这几天他没吃好没睡好的,一松懈下来,很快就挨着旁边的人睡着了。
两个人睡得很沉,没有发觉天蒙蒙亮时楼下提箱子离开的方咏怜。
时间够了,她已经达到了目的,这就要回去收拾两个同父异母的好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