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动情,让苏茜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把他的头抬了起来,用手摩挲着他的温唇。
略带轻佻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内响起:“乖,叫姐姐。”
秦樾之无奈摇头,在她期待的眼神中,轻声开口:“姐姐。”
他的声音很好听,在这样空旷安静的地方,更显悠扬勾人。
耳朵被洗干净,苏茜表示很满意。
她捏了捏他的耳朵,开口问道:“刚刚躲在哪看好戏呢?”
“二楼。”秦樾之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声音又沉了几分“可我不是躲,我是怕破坏了苏影后跟旧情人相聚。”
听出他话里的醋味,苏茜忍不住低头笑出声,却被他用手勾起了下巴。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了琴房两人的身上,苏茜被吻得不住后退,直到腰间被什么抵住才停了下来。
下一秒,身体被腾空抱起,而后稳稳地放在了钢琴上。
苏茜伸手推了推他:“这是别人的钢琴。”
“嗯。”秦樾之只轻轻吐出这个字,而后伸手轻抚着她的背“那就下次。”
苏茜:“什么?”
秦樾之压下身下邪火,轻轻地把她从钢琴上抱下来。
“走吧。”
“好。”
此时,她还不知道秦樾之是什么意思,直到几天后看到那台钢琴静静地放置在自家琴房内……
“这是买来送给我的?”
“买来送给我们的。”
秦樾之缓缓环上了她的腰,下巴抵在了她的锁骨上,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月光从落地窗流淌进来,空气中似乎还浮动着琴弦松香的味道。
秦樾之缓缓走到她的身前,将她轻轻抱起。
突然的腾空,让苏茜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绸传来,像一小团火球在他胸口燃烧。
他让她坐上琴盖,冰凉的木纹贴着她温热的小腿,让她的躯体下意识收紧。
月光穿过玻璃照入,粉色的丝绸睡裙松松地挂在她的身上,月光勾勒出了她柔和的轮廓。
秦樾之的手指勾住丝绸肩带,轻轻向外拉。
丝缎滑过肌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肩带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月光毫无阻挡地覆上她的锁骨。
她的呼吸在炽热的注视中乱了节奏,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他衬衫的领口。
他俯下身体,嘴唇贴上她肩窝最柔软的地方,那里有沐浴露淡淡的花香和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炽热的触碰让苏茜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沉沦,到后面意识已经逐渐模糊时,秦樾之的声音带着湿润的气息从耳畔传来。
“茜茜,你爱不爱我?”
“爱。”
回答中的毋庸置疑让秦樾之会心一笑,他俯下了身体吻上了她的耳鬓。
“等……”
苏茜的反应慢了一拍,想阻止却无可避免地沉沦,一如她当初爱上他一般。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倾泻地洒在洁白的被单上。
苏茜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耳旁是秦樾之均匀的呼吸声。光线投在他的眼睫毛上,一小片阴影落在了他的卧蚕上。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拨动着他浓密的眼睫毛。
感受到她的动作秦樾之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眉眼温柔中带着无法控制的炽热。
“樾之。”
“嗯,我在。”
“我们要个孩子吧。”
本以为秦樾之听到这话会很开心,谁知他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道:“不要。”
“什么?”
眼见苏茜不解,秦樾之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我不想你受苦。”
“我不怕。”苏茜眼底满是坚定。
从前的她肯定是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愿意跟一个男人组建家庭,更别提主动说出要生孩子,那可是真正地要从鬼门关里走一趟!
可此时此刻,躺在他身旁的安宁,就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秦樾之叹了口气:“可是我怕。茜茜,你还有自己的目标,我不想成为拖你后腿的人,等到你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真正地想清楚后我们再要孩子吧。”
“也是……要是生孩子后身材走样就不好了。”苏茜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可下一秒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为难地看向了秦樾之。
看到她的表情,秦樾之像是猜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怕我老了吧?”
见缩回被窝里的人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直接被气笑了。
“那你再认真感受一下,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
知道自己说错话,苏茜连连求饶:“樾之,我今天还有行程……”
“叫老公。”
“老公……”
天边的云彩从雾蓝色褪成了淡金,太阳高高地升起照射在了别墅的湖面上,湖边种植的花朵被微风轻轻地吹动着。
这栋原本筑起森严壁垒的别墅,此刻瓦解所有武装露出了最柔软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