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女人尖声道:“什么法律依据!我哥人都那样了,你们多赔点钱不是天经地义吗?医院那边……医院那边当然要花钱!反正你们就得给!”
“天经地义?”柳即白微微挑眉,眼神锐利,“如果觉得当初的判决不公,或者协议有问题,你们可以申请再审,或者另行起诉。在这里闹事,除了扰民和涉嫌寻衅滋事,没有任何意义。”
年轻男人啐了一口:“少拿法律吓唬人!我们不懂那些弯弯绕!就知道你们现在有钱了,就得赔!”
柳即白看着他们,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这个月医院的费用清单我看过,和上个月相比,没有新增治疗项目,常规用药和护理费用也基本持平。你们突然要求增加五十万,依据是什么?这笔钱的用途是什么?”
三人被他问得一噎,眼神闪烁。花衬衫男人梗着脖子:“你管我们干什么用!反正就是需要!”
柳即白心中了然。这根本不是医药费的问题,是贪心不足,是看他们姑侄二人看似好拿捏,想来敲一笔横财。
“既然说不出正当用途,也拿不出任何有效依据,”柳即白收起手机,语气冷了几分,“那么,除了本月已经产生的、有发票为证的医疗费用,我们不会支付任何额外款项。这是本月费用,”他从钱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里面是早已准备好的现金,正好是医院账单的数额,“请点清,并在一周内将医院发票送来,这是协议规定。”
他把信封递过去。花衬衫男人想一把抓过,柳即白却手腕一沉,没让他得逞,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拿了钱,立刻离开。如果再有无理取闹,我会直接报警,并保留追究你们扰乱我们正常生活和威胁恐吓法律责任的权利。顺便提醒一句,你们刚才的言行,我的手机已经录了音。”
三人脸色变幻,最终,花衬衫男人一把夺过信封,数了数,确实只有医药费,脸色难看地咒骂了几句,但也知道今天占不到更多便宜,在柳即白冰冷的注视和邻居们的目光下,悻悻地走了。
柳即白关上门,转身看向脸色发白、气得发抖的柳辛溪,眼神柔和下来:“姑姑,没事了。”
柳辛溪抓住他的胳膊,眼圈发红:“这群无赖!当初官司打完了,协议签了,每个月钱一分不少给他们,医院那边我们也经常去探望……他们怎么能这样!”
“人心不足。”柳即白扶着她坐下,倒了杯温水,“不过他们这次要钱要得蹊跷,我会留意一下医院那边的情况。”
安抚好柳辛溪,柳即白又回去补课了,下午还要去知知姐家给孩子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