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依旧一脸懵。
“那我做什么?”
“当然是一起去玉泉观接仙姑回家啦!”
“我……”
“你……”梁寻对她卖关子,“你很厉害!关关,你已经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善良是底色,却不能是每一个行为,否则就是愚善,再说了,人生在世,何必将自己框的这么死,或善或恶,皆在人心。”
“而且关关,家里也不安全,玉泉观也不安全,江沿总是孤身一人的,现在愿意带着我们,我们也别退缩好不好,可别让他看扁了!”
“好。”无关终于朝梁寻挤出一个微笑。
……
肖以正在外面驾马,梁寻和无关对坐在马车里,车帘拉开。
这条路是无关第一次走,跟仙姑认识这么久,她从来就没了解过仙姑的生活,仙姑对她又这么好,她不禁有些难过。
梁寻察觉到,还以为她还沉浸在“杀了人”的痛苦中,忙转移注意,“傻大个,到了玉泉观后,我们要做什么,江木头有跟你讲吗?”
肖以正直接就说出来,“到了以后就我们四个进去,我和你带着狗一路探,江沿和关关一路从塔进。”
不仅无关的注意力被吸引,梁寻也陷里了。
“江沿不是去找帮手了吗?”无关问。
“是,但没有确凿证据,军队是不能无故进皇家道观搜查的。”
“那找他们有何用?”梁寻不解道。
“江沿说,做见证人。”
玉泉观。
江沿已早早等在台阶下,怀里抱着一只狗。
三人下车,肖以正接过江沿递来的狗,梁寻接过一个将士递上来的弓弩。
江沿带着无关朝观里走去。
江沿和无关先去观里拜了拜,而后朝高塔走去。
二人行至塔下,江沿环顾四周,无关也学着他的样子。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少?”无关好奇地问。
“我也很奇怪。”江沿对无关说。
江沿看着上锁的塔门。
“怎么了?”
“现在还不是关门的时间。”
话毕,江沿上前,打量着锁,说道,“只是个普通的锁。”
无关抽出头上的木簪利刃,递给他。
江沿会意,两三下将锁打开,而后转身给无关戴好,对她说,“从现在开始,跟紧我。”
“我知道。”无关点头。
江沿俯身从右靴抽出绿色短剑别到后腰,推门而入。
另一边。
肖以正让梁寻抱着狗。
“你干嘛不放地上!”梁寻没好气地说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
肖以正从左靴抽出镰刀别在后腰,接过那只狗,对着梁寻道,“准备好了吗?”
“什么?”
梁寻满脸疑问之际,肖以正将狗放下,那狗脚一沾地,就向前跑去。
“跟上!”
肖以正似飞剑窜出。
“哇——”梁寻都来不及惊叹出声。
……
将塔中央的灯烛点着,四壁看得更加清楚了,除了一些壁画和牌位,这里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
肖以正和梁寻追到一个洞口,肖以正拔出镰刀砍掉遮挡的树枝,追了进去。
见状,梁寻掏出后腰的弓弩,跟上肖以正。
追了好长一段曲折的路,小狗在一道石门前停下,朝着门狂吠。
肖以正忙上前查看。
梁寻抱起小狗,摸了摸它的头,“嘿嘿,好狗!”
……
无关跟着江沿沿着壁画走。
突然!
无关脚下出现一个洞口,一失衡,直接坠了下去。
幸好无关跟得紧,顷刻间,江沿后脚也跟着跳了进去,下一秒就扎进水里,未做任何防备,江沿呛了几口水,紧接着,原本静置在水室的水开始流动,所有水都往一处流,形成巨大的旋力。
……
“你看,那奇不奇怪。”梁寻指着一处说道。
肖以正看去,那处奇怪的地方,几乎到洞顶,他开始活络筋骨,梁寻拦住他,抬起弓弩对准射出,石门大开。
二人才通过石门,还没等观察周围环境,走在前面的肖以正就看到正前方有一水柱,紧接着无关就从水柱上方落出。
情势危急之际,他狂奔上前,几乎是前后脚,江沿也从水柱中窜出……
猛然,在无关身后出现了一张血盆大口,抓空无关的江沿呼吸一滞。
地上奔跑的两人。
肖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