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星!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干什么!小葵等一下扑的是你我可不会救你”傅允城的声音远远便从护栏外传来,他着急地跑来,一把抓起纪南星的手不断查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纪南星抽回被他抓住的手,温柔但视线却一直都在卿晏身上,说:“我们先离开吧”。
傅允城看了看卿晏和言怀洲那边,确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之后,也开始发现自己着急的有些没道理,他瞥了眼Omega走在前面的背影,僵硬地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小葵怎么突然喜欢扑人了,怀洲还是得管管”。
随着两人走远,卿晏接过下人递来的消毒湿巾仔细将小葵留在脸上的口水擦干,直到没有异味才罢休,“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和小葵之间的距离,不好意思”。
但在它扑上来的那一刻,是卿晏这辈子最想骂人的时候,所以现在看向言怀洲的眼神里依旧不免带着点生气。
言怀洲让驯兽师将小葵带走,委屈的它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主人只让它放风这么短时间。
“是我的问题,没有考虑你的安全就让纪南星带你过来”言怀洲挥手,旁边一位下人带着一套黑色西装出现在卿晏面前,“你身上的衣服被弄脏了,这是按照你今年提交的体检数据剪裁的,希望还符合”。
“卿先生,请跟我这边来吧”
离开之前他转头看向言怀洲口中说的玻璃房,里面果然摆满了粉白相连的玫瑰天竺葵。
卿晏跟着下人来到客房,里面的一个房间就是跟自己新房的客厅和厨房加一起的大小,他看着镜子里换上新衣服的自己,合适的剪裁和昂贵的布料确实能把人的气质提升一个气质。
他穿上的时候还怕自己手上的茧会伤到这件衣服,耸耸肩,将脱下的外套拿着,对守候在客房门外的下人说:“帮我拿个袋子吧,我想把我的衣服装上”。
回到大厅,中午的饭菜早就准备好,他们年轻人的饭桌在侧厅,所以见不到言怀洲爹爸的消息,还是让卿晏放松一些。
朋友们理所当然地将言怀洲身边的位置让给卿晏,他们坐在一起欢声笑语,说着卿晏平时根本看不到的八卦,他只能边吃饭边立起耳朵听。
下午的时间言怀洲终于开始忙起来,虽然只是在忙着哄卿晏。
卿晏无奈地推着言怀洲的脸,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的自己没有生气,而且这也是自己的问题不会怪在他身上,但身前这个男人就是不放弃。
最后他跑到纪南星身边,说:“我真的没有生气”。
言怀洲对着卿晏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妥协地选择离开。
他怀着怒气将傅允城正在玩的游戏手柄抽走,坐在他旁边,“哎!你干嘛!”。
“不是说哄着成功率很高吗?为什么他这么冷淡”
“不会吧,我每次出去玩被拍上新闻,纪南星都能哄回来,之前是难了点,现在都不用哄,他就原谅我了,我爸妈都没那么快”傅允城自豪地说,将游戏手柄再次抽回,却因为时间太晚,只能可怜地看着自己已经死亡的游戏角色。
言怀洲靠在沙发靠背,静静地看着傅允城在和游戏里的boss决斗的画面,开始怀疑自己去找他寻求恋爱经验是一种错误。
晚上,宾客按时而到,到的嘉宾不乏卿晏之前和言怀洲去参加宴会见到的董事。
悠扬的古典乐在言家宴会厅中流淌,水晶灯下衣香鬓影。言怀洲作为今晚的绝对主角,虽未让卿晏时刻紧贴,但他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地落在卿晏身上,带着一种沉静的、不容错辨的欣赏。
“这位是鼎盛的张总。”言怀洲声音不高,只微微向卿晏的方向偏头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