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晏狠心地抽回被握住的手,抹掉眼泪看着自己面前的高子昂,他应该庆幸高子昂选了这个位置,不至于让外面的顾客看到自己的闹剧。
“你真的还爱我吗?你问问自己,你真的还需要我吗?我想要的是你完全的爱,是之前的高子昂给我的爱!”。
“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敷衍和欺骗!你为什么可以让朋友的地位高过我!我还在发热期!我很难受!我们都勇敢的面对现实吧,我们都没有那么爱对方了”。
说完这些话,卿晏莫名觉得心中开始舒服一些,这些压在他心里很久的话终于说出。
“我们都有保持距离的,你都知道的,他们只是朋友,宝贝”。
卿晏想起自己查遍高子昂手机都没有找到的越距言论,亦或者从他朋友那边看到的合照距离,不禁苦笑。
“高子昂,你口中所谓的距离,不过是你基于礼义廉耻而不敢走前的懦弱,我受够了,就当是我不想维持这段感情了”,卿晏想自己可能等不到下班就要请假了,就是可惜自己的休假又少了半天。
将热巧克力的钱留下,不顾高子昂的继续挽留准备起身离开,只是在即将离开他视线范围时,回头怒吼道:“我感觉你身边的所有人都比我有新鲜感,你也一定是怎么觉得的,是吗?不然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发热期去找别人!”。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的卿晏,红肿着眼睛回到工位上,无视路上所有人异样的目光,彷佛全身力气被抽干,颓废地倒在椅子上。
电脑上的页面还停留在休假申请,申请理由那一栏依旧清楚地写着陪同伴侣alpha度过易感期。
卿晏自嘲地删掉上面所有的字,重新敲下一个合适的理由,放在键盘上的手背莫名出现几滴冷到骨子里的水珠,卿晏固执地认为那只是空调漏水,尽管公共空调并不在自己头上。
他趁着午休时间刚刚结束,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喷满整整一瓶空气清新剂,用茶水间的冰块冰敷眼睛直到只剩一些红润,才拿着休假申请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不是他想越过秘书组长,只是他刚当上总秘之后,言怀洲就说自己只需要和他进行对接,意思是办事速度会快很多。
“有什么事?”,卿晏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己的老板衣衫整齐地坐在办公桌前抬头看着自己,他非常怀疑言怀洲是不是一直在工作,没有休息过。
他将手中申请放到言怀洲面前,随后退回到合适位置,“言总,这是我的休假申请,希望批准”。
卿晏清楚地看到言怀洲对着自己的休假申请上下查看,明明只有短短的一段话,他不知道言怀洲到底要做什么阅读理解。
“回去度过发热期所以请假五天吗?我记得你之前报备到秘书部的信息是有一位长期伴侣,有长期伴侣的Omega完全度过发热期只需要三天”。
很刻薄的资本家。
卿晏本来分手就烦,还可能会被老板卡休假申请就更烦,现在还是发热期就更更更烦!
但是他还是需要这份收入丰厚的工作,所以只能恭敬地说:“言总,我目前的状态是没有长期伴侣,所以我申请五天休假符合公司规定”。
卿晏越说越生气,于是他决定只要言怀洲再说出一句话卡自己休假,他就搬出Omega平等法权压他。
谁知道许久等不到回答的卿晏,疑惑地抬头看向言怀洲,却发现他正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微笑盯着自己的休假申请,好像在看自己的猎物已经落网了一样。
“言总?”。
被自己提醒回神的言怀洲,突然很爽快的在休假申请上签下大名,顺便留下一句“祝你身体健康”。
卿晏对于自己老板这态度转变速度有些奇怪,但是秘书的职业修养不能让他表现出来一点,“谢谢言总,我会交接完所有工作再离开”。
他疑惑地转身离开办公室,因为哭的太多所以堵住的嗅觉,完全没注意到现在办公室内已经全是自己的天竺葵香和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道的混合。
“咔哒”
办公室门被他亲手关上,彻底堵住了所有味道逃窜的机会,只剩下办公室顶上的空气净化器在苦苦支撑。
但只不过短短几秒,一声人为的遥控按钮响起,空气净化器彻底陷入休眠。
卿晏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和言怀洲这几日的日程安排尽数交接给秘书部其他同事后,彻底摆烂,看着离下班时间还有短短的半个小时,最终选择购买回家的车票。
自从他开始工作之后,便在工作和高子昂之间来回转动,就连过节他也只在家里待两三天后便跑到高子昂身边待着,以至于经常被弟弟嘲笑见色忘家。
这一次分手,也算是给自己回家见父母的机会。
卿晏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漆黑,他站在自己家门前,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自己这次回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