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想娘子,日日想娘子,每次清洗我都是小心翼翼,哪知道它还是这么不经磨损……”
沈宴说的理所当然,仿佛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闭嘴啊!沈宴,不准再说了!”
苏瑞雪捂住对方的嘴,滚蛋,这可是最好的料子,她不想知道它承受了什么。
眼睛像是氤氲着一池春水,眼尾泛着红,声音也是娇娇软软,带着勾子,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沈宴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尤为暗沉,苏瑞雪手掌猛地一缩,震惊地看着眼前人。
就是这样,修仙界长得好看的太多了,只是沈宴刚好长的很符合她的心意。
而且苏瑞雪闻了闻,三年的酝酿,是更极致的情感。
让人几乎窒息的爱恋,她现在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晕乎乎的。
对,没错,就是要这样,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离开的哦~
那颤抖是她在兴奋,猛地闭上眼睛那一刻掩藏住她的亢奋。
掌心的温热在提醒着她眼前的人干了什么好事。
“你……”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宴用与表情不符的强势的将人搂在怀里,手掌轻抚她的后背,慢慢抚平她的情绪。
与可怜兮兮的语气不同的是眼里的执拗。
“我知道,别气,是我的错,对不起。
可是姐姐,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我的清白给了你,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生同衾死同穴,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你的,姐姐,原谅我吧。
而且,姐姐想说的是这个吧。”
沈宴手指捏着荷包,苏瑞雪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神,刻意放低拉长的声线,像只疯狂呜咽摇尾巴的狗。
只是以前的奶狗长大了,也有了凶性。
沈宴将荷包从里面翻过来,上面赫然绣着几句诗。
“愿君永如天上月,皎皎千古不染尘。”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苏瑞雪原本抗拒的身体突然没了动静,眼神有些复杂,
“有点丑。”初学者的刺绣歪歪扭扭,能看出来个字样看来是下了苦功夫了。
第一句是她的祝福,以他的聪明很容易就猜到她的意思。
“沈宴。”
“卿卿。”沈宴打断了苏瑞雪的话,大掌握住苏瑞雪的手腕摩挲着,整个人展现出之前没有的强势霸道。
将人调整成面对面的姿势,这是非常亲密的姿势,沈宴第一次在她面前暴露他最真实的情绪。
径直撞入了那一双深邃的幽暗中,翻滚着近乎疯狂的情绪。
仿佛压抑着无数头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又仿佛要将她溺毙其中。
二人呼吸交缠,沈宴带着笑,
“我快疯了,卿卿,你知道吗?
回京的第二日我便知道这个荷包的秘密,没想到吧,你送的东西,我都会仔仔细细了解个清楚。”
苏瑞雪着实是没想到,本来以为会过一段时间保养的时候才会发现。
“那你有什么想法?很早之前我就想着和你分开,想着睡完就跑?”
苏瑞雪着实好奇,他在计划他们的未来的时候,她在想着与他分开。
玩完就跑的渣女!
“我很开心。”
“开心?”她都想着跑路了,他还开心,摸着他侧脸的手指在下颌处滑动,轻轻落在喉结的位置。
“因为姐姐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吗?不喜欢我,姐姐怎么会愿意为我花心思。
姐姐不喜欢我,那晚怎么会与我在一起?
还有这句诗,也是祝福,姐姐是不想我回去之后为难的,对不对?
对不起姐姐,那时候姐姐心里肯定也很难过。”沈宴眼神粘稠。
“但是我也有点生气,姐姐居然不相信我,我当时就想把你关起来,等你好起来,我就把你带回去,我特意改造了卧室。
还打造了长长的锁链,放心,虽然是铁的,但外面我让人镀了金,纯金的太软了,你肯定会喜欢。
到时候就把你锁在床上,活动空间只有卧室。
姐姐眼里只能见到我。”沈宴手掌紧紧握住怀里的腰肢,狠狠往腿上贴近,眼睛盯住了她的眼睛。
二人的空间悄无声息的不断缩减。
沈宴的眼眶再次忍不住泛红,却充斥着满满的爱意与狠意,“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抓住你,锁住你。
属下都说我在战场上太过拼命,甚至对我充满恐惧。
可是只有这样狠狠发泄身体的精力,我才能控制自己。
因为我害怕,你不喜欢这样怎么办,我不希望你难过,卿卿。”
“那你现在还想囚禁我吗?”苏瑞雪双手捧起沈宴的脸颊,轻轻吻去面上的泪珠,都不用解释了,真是太可爱了。
【一一,快快快,你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