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昭知道一条小道,那是为了偷溜出去而背着所有人挖的。
借着这条小道,元昭昭顺利的逃了出来,所幸追兵暂时没有追上来。
跑到一条河边,元昭昭这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拼命久跑后的不适感也随着而来。
“何时归、十八阁,灭门之仇,我记下了,终有一天你们会为这一天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元昭昭一拳砸在了粗砺的树干上,鲜血顺势涌出,染红了手掌。
云端终于忍不住轰然响起了一道惊天的雷鸣。
轰——
嗒、嗒——
一粒粒如豆大般的雨点倾泻而下,浇着大地上的万物生灵,却怎么也浇不灭远处山上的熊熊烈火,只能将淋在雨中的人,浇的愈发脆弱。
这场雨来的太晚太晚。
“大家快搜,那女娃娃跑步远的。”离元昭昭只有几米的林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元昭昭知道,索命的鬼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看着整个地方,前面是河,后面是葱葱的树林。
元昭昭一咬牙,一个箭步跳进了河里,整个身体被埋入其中。
河水不冷,但很快一阵困意袭来,元昭昭忍受不住,很快便闭上了眼,随河而去了。
一场雷雨过后,晴空万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一位走在河岸边悠哉悠哉消食的男人,看着不远处一个酷似人形的东西眯了眯眼,好奇的走进看了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是个人,还是个女娃娃。
男人看着元昭昭的背后那道触目惊心的一道伤口,把头调了个面,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男人缩回手,装作没看见般,起身就要走,不料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脚,身体瞬间僵了,不敢动,一道瘆人的声音传入了男人的耳中,“喂,不要装看不见,救我,英俊的……”
男人没动等待着下文,可迟迟没听到下半句,忍不住向下看了一眼,发现下面的元昭昭又再次昏了过去。
现在的元昭昭就是个麻烦,男人可不想平白无故捡个麻烦回家,可是还想再听一遍那女娃娃,英俊的……的下文。
怎么办,怎么办,男人左右为难,最后一咬牙把趴在地上的元昭昭抱了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啊,要是这女娃娃无父无母,一定要这女娃养老送终。
元昭昭再次睁眼,双目无神看着陌生天花板,感受着席卷全身的疼痛。
“你醒了,啧啧啧,你家被屠了?全身都是伤,没一处好地方”推门进来的男人看着被裹成粽子的元昭昭,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元昭昭沉默着没有说话。
男人见元昭昭不说话,便换了一个话题,没指望元昭昭能回答他的话,“你叫什么名字?”
出乎男人意料的是元昭昭回答了,“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林寒。”
“我叫林明昭。”
“?”
陈年旧事至此结束。
柳楚楚眼眶红润,“呜呜呜,那归天坊和十八阁真是太坏了!竟为了一己私欲杀害那么多无辜的人,就应该召集全天下江湖之人前来讨伐,免得祸害人间。”
季来之听到柳楚楚的点评点了点头,“十八阁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挺该死的,那归天坊确实也该整顿一下了。”
林明昭笑着听着两人为自己打抱不平的话语。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季来之将话题转到林明昭这里。
林明昭一脸坏笑,“哼哼哼,当然是眼见为实,去给他刨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死了。”
看着被月光淋了一身的季来之和柳楚楚,诚邀二人,“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去。。”
柳楚楚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好啊!一起一起。”
林明昭和柳楚楚一同将视线投向了季来之。
被两双炽热的视线盯着的季来之有些不自在,“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只好去了。”
“好耶,是夜晚大冒险,出发出发。”柳楚楚特意压低声量了,也能看出其中的兴奋。
“我们身上没有趁手的工具,”季来之有些不安的说出,“总不能用手去刨吧?”
林明昭猜到季来之会这样问,早就想好了对策,“放心,天色已晚我们不能去买,但我们还能去借啊。”
三人来到客栈的杂货间,拿走了所需要的工具后在算账的柜台上放了一些银两,并附了一张纸条
“未经允许擅拿三把臿,定将归还,这些银两还往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