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疑惑地看着那个姿势,史蒂夫在旁边提醒:“碰拳,索尔。这是他的……友好仪式。”
索尔眨了眨眼,伸出自己硕大的拳头,小心地碰了碰大白圆润的拳头。
“吧啦啦啦……”大白张开手掌。
索尔被逗乐了,模仿着也张开手掌:“吧……啦啦啦?中庭的礼仪真奇特。”他剥开糖纸,把金色糖果扔进嘴里,眼睛一亮:“蜂蜜和……雷电果的味道?你怎么知道阿斯加德人喜欢这个?”
“我分析了您抵达时身上携带的星际尘埃成分,以及蜜酒桶上的生物残留。雷电果是九界特产,其风味特征与地球的‘跳跳糖’有相似的电刺激口感,结合本地蜂蜜模拟而成。”大白回答,“您的伤口需要定期检查,腐蚀能量可能复发。请在未来24小时内避免使用该手臂进行重击或召唤雷电。”
“限制雷神使用雷电?”索尔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女人,你这是在挑战……”
“我是健康顾问。”大白再次纠正,“而且根据扫描,过度使用受伤手臂可能造成永久性神经损伤,降低您未来挥动妙尔尼尔(雷神之锤)的精准度百分之七点三。”
索尔张了张嘴,最终把抗议咽了回去。他看向托尼:“斯塔克,这东西……他平时都这么……”
“固执?是的。”托尼走过来,递给索尔一杯水,“但他是对的。顺便说一句,你最好听他的。如果你不听,他会启动‘持续健康监管协议’——我试过,那包括每小时一次的扫描提醒,在你耳边播放舒缓但无法忽略的音乐,以及在你试图熬夜时往你咖啡里偷偷加安神草药精华。”
索尔的表情变得敬畏起来:“这比海姆达尔的凝视还难躲。”
这时,索尔手臂上的敷料边缘突然闪过一丝暗紫色的光——残留能量复发了。几乎同时,大白的线条眼睛亮度微增,他立刻靠近:“检测到能量波动。需要二次处理。”
这一次,大白没有直接处理。他肚子部分的白色外壳亮起,投影出一个复杂的能量流动模拟图,展示了腐蚀能量在索尔肌肉组织中的扩散路径。
“哇哦,”托尼凑近,“这是实时扫描成像?你什么时候加上这功能的?”
“在与班纳博士研究伽马辐射可视化时同步开发的。”大白一边说,一边在投影上标注出几个点,“索尔先生,您体内的能量回路与人类不同。我需要您的许可,调整中和剂的频率,以匹配您的生理波动。强行处理可能导致能量反冲。”
索尔看着投影中自己体内那璀璨如星河的阿斯加德神力脉络,以及其中几缕不和谐的暗紫色污染,表情严肃起来:“你能看见……我的神力流动?”
“我只能扫描能量形式和生物电信号。但根据模式分析,这与地球人类的‘经络’概念有百分之六十三的相似度。”大白回答,“请指导我调整治疗参数。您的身体,您最了解。”
这大概是索尔几千年来第一次被一个“机器”以如此平等、尊重的态度请求指导治疗。他沉默了片刻,指向投影上的几个节点:“这里,还有这里,是我们神力循环的节点。如果你要清理,必须顺着金线,不能逆流……”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雷神和健康顾问进行了一场高度专业(且让旁边围观的三位人类一头雾水)的“星际医疗协作”。最终,暗紫色的能量被彻底引导、中和、排出。
重新包扎后,索尔活动着手臂,脸上露出真正惊讶的表情:“完全没有了……连宫廷医师都需要三天才能净化的深腐蚀,你一次就清除了。”
“是我们在您的指导下共同完成的。”大白纠正道,然后又取出一颗金色糖果。“请对我的服务表示满意。”
索尔这次毫不犹豫,郑重地说:“我对你的服务表示高度满意,大白健康顾问。你是九界中我见过最奇特也最高效的治疗者。”他碰了拳,认真地说完“吧啦啦啦”,然后问:“你愿意来阿斯加德吗?我们的战士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是健康顾问,我的首要责任是当前协议下的使用者们。”大白回答,“但如果有阿斯加德的伤员来到地球,我会提供帮助。”
托尼拍拍索尔的肩膀:“别想了,他是我们大厦的吉祥物兼健康暴君。不过……”他看向大白,“你刚才那个实时能量扫描成像,能不能用在马克战甲的生命体征监测系统上?”
“可以,但需要调整参数以避免与战甲能量核心相互干扰。”大白回答,“另外,斯塔克先生,您今天的咖啡摄入已经超过安全剂量。建议换成花草茶。”
索尔看着托尼被一个机器人管得服服帖帖的样子,再次大笑起来,这次连锤子都放在了地上。
当夜,索尔坐在客厅,一边喝着蜜酒,一边看着大白在给克林特检查旧伤。他突然说:“你知道吗,大白,在阿斯加德,我们有一句古话:‘最强大的战士,不是持盾举剑者,而是治愈伤痕的人。’你虽不持武器,却拥有另一种力量。”
大白转过头,线条眼睛看着索尔,似乎在处理这句话。
几秒后,他说:“我不是战士,我是健康顾问。但谢谢您的评价,索尔先生。现在,请允许我检查您是否因酒精摄入而影响了伤口愈合进度。”
索尔:“……”
史蒂夫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