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临想到这里未免有些害怕。如果真和县令相关,那就更麻烦了。自古以来,民都很难与官斗。尤其是古代,这是人治大于法治的时期,想要揭发官员罪行,这是最难得一件事。
但要就此止步吗?风临犹豫了几分,便摇了摇头。
不,她不能袖手旁观。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被蒙在鼓里,也不能让人平白无故送死。风临打起精神,对自己道:“有什么可怕的?你可是连皇子都敢强娶的人。”而且娶了还成功跑路了,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风临不知想到什么,不禁笑了笑。
她敲了下自己的头,然后思索。她必须得找个人帮忙才行。一串名字从她脑中略过,最后她定位到了一个名字上面。
邓景玦。
这个书中的神秘人物,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第二天一早,风临去找了邓景玦。
这次邓景玦并没有在衙门值班。风临见到他时,他正在街上晃荡。风临冲他打了招呼:“挺闲的啊。”
邓景玦一见是风临,露出无所谓的表情:“对啊,反正衙门没了我也不会怎么样,所幸就出来瞎晃荡了。倒是你,怎么有兴趣又来找我了?”
邓景玦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莫不是对本世子一见钟情了?”
风临不忍直视他,侧着脸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平时在哪里吃饭,去找个合适的地方。”
邓景玦瘪了瘪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来找我办事的吧?那你还命令我堂堂世子……”
“再啰嗦的话,我叫大家一起来看邓世子的风姿。”风临看着邓景玦,双手环胸,不急不慢地等着。
“那还是别了。我请你吃饭得了。”邓景玦最终还是妥协了,拉着风临,只怕她下一刻就吼出来“邓景玦就藏在衙门里偷闲”这么一句来。
一间酒肆前,“酒”这个牌子正正随风乱舞着。屋子里空无一人,生意看着并不兴隆。
邓景玦走进了屋子,喊了一句:“老板!”
“来了来了!”一个人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把紧跟在邓景玦身后的风临都吓了一跳。
这人长得像个发面馒头,只是没有那么馒头那么白净。他像是刚睡醒一样,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像是哈喇子的东西。
“不知公子想吃点什么?”这人乐呵呵地问道,弓着腰请两人进去坐。
“我都可以,你把菜单给这位姑娘瞧瞧吧。看姑娘想吃点什么?”邓景玦颇为礼貌地道。
“好嘞好嘞,您二位先坐在这里,我马上去拿菜单。”
风临打量着这店里,对邓景玦的眼光产生了怀疑:“你确定你常来这里吃饭?这地方好吃吗?”
邓景玦用布擦了擦自己的凳子,正要递给风临,发现她已经坐下了,就收回了帕子。他听着风临的问题,回道:“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地方是你家私产?”风临问。她看着这地方一个来吃饭的都没有,估计是邓王府的铺子。说来也挺厉害的,邓王府家的势力都蔓延到这样小的地方了。
“非也。”邓景玦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
风临的眼睛微微睁大:“竟然不是?”
邓景玦道:“我是真常来这里吃饭。这家店的老板对美食有极高的追求,可惜一般人无法品鉴出他食物的美味,只有我。”邓景玦说到此处时,不禁自我陶醉,闭上眼睛有些陶醉。
莫非这是个隐藏的美食大家?也许是小众美食博主,不会营销,放在现代没准就火了。可惜他生不逢时,在古代。
这时候,老板把菜单找了过来,“客官,这就是我家的菜单。你想吃哪个就点!我和这位兄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今天你们想吃啥都可以,我请你们。”
“谢谢这位大哥。”风临微笑地接过菜单,却受到了暴击。
蜗牛炖泥鳅,爆炒白米粥,大杂烩……
这些名字都好奇怪,但可以试试。风临顶着压力随便点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