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说话来的!”管家急了,指着风临骂道:“不知道你从哪冒出来的,污蔑我家小姐!”
风临没有理会管家,只是向林县令施了一礼。
林县令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善解人意地笑了:“本官知道了。既然如此,今日的婚宴就延后吧。这位姑娘说的对,新舫的事更为要紧。本官身为父母官,岂能因私废公?本官得先把新舫的事解决了,再谈其他。”
风临道:“多谢大人。”
林樱也终于放下心来,差点没压住上扬的唇角,只能先低着头不让旁人察觉自己的神色。
林县令对众人道:“今日让大家见笑了,本官没想到今日来有此等事。对于新舫近期的黑斑之事,本官也有所闻,只是因着小女之事才耽搁了。既然老天因此事而惩罚本官,那就先将小女的婚事延后。各位,今日就到这里了,再会。至于这位姑娘。”
林县令看着风临,眯起了眼睛,笑道:“你随我来。本官有事要问你。”
林樱看着像是要和风临说话,却直接被婆子给拉走了,只能干着急,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
风临倒是镇定自若,没有半分怯懦,对林县令的打量也是迎面而上。
林县令道:“先去本官的书房。”
林县令的书房布置雅致简朴,空气中只弥漫着木质香。
风临随意地瞧了几眼后,就没再把眼神放在别处,看着林县令下一步动作。
林县令让人上了一壶茶上来,还叫风临坐下:“坐下吧,喝点茶。”
风临道:“多谢大人。”风临端起茶,只是微抿了一口,便放下来。
林县令将自己手边的茶一饮而尽,看着风临展开笑颜:“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风临问:“大人何出此言?”
林县令道:“姑娘若是本地人,又有这般才干,本官不至于没有印象。”
风临道:“大人谬赞,小女只是对一些风俗有些了解,并不算什么稀奇。”
林县令看她的眼神变了一些,但立刻又恢复了原样,问:“你往日与樱儿可是熟识?”
风临摇头:“算不上相识,只是见过林小姐一面。”
林县令笑着道:“本官想想也是。”林县令对林樱的朋友们了如指掌,无论是张家小姐还是李家姑娘,他对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异常了解。而眼前这个姑娘,是从外乡来的,且就是一个普通女子,不可能与林樱交好。何况此人先前与林樱只有有过一面之缘,也算不上是什么深情厚谊。
想来今日之事也是碰巧。
林县令道:“还不知道姑娘先前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风临道:“我居无定所,哪里都曾待过。上次去的地方是江南。我的名字是风临,随风降临的‘风’与‘临’。”
林县令道:“这名字……要是个男儿就好了。但你是个女子,总觉着不够贴合。”
风临面无表情道:“我觉得极其贴合。”
林县令一时有些讪讪然,移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