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已经到了九点半,夜晚起了凉意。
上完礼仪课出了满头的汗,明意沉洗完澡对着镜子涂好护肤品,把包着头发的毛巾拆下来,然后一点点吹干发丝。
做完所有的事后,拿起手机才看到沈辞给她发了消息。
[姐姐,看你房间灯还亮着,还没休息吗]
[过两天有个品牌的广告要拍,你经验比较丰富,有空的话能不能指导我一下]
[不耽误太长时间,你愿意的话一会到一楼活动室怎么样?]
明意沉一看时间,已经是十五分钟前的消息了。
她想了想,还是回了一个“好”。
轻轻推开门,沈辞站在桌旁等她。
同样也是刚洗完澡,他简单穿了件白T,头发半湿着,被他随意用手往后抓了抓,整个人干净,清爽。
桌上放着一些册子,是他广告拍摄所需要的一些资料。
“你要拍的是什么产品线啊?”
说着两个人坐下,她打开册子翻了翻。一旁递过来一杯淡绿色的液体。
明意沉不解地看他。
“喝一点蔬果汁吧,我晚上回来后榨的。”说完沈辞又补充了一句:“低卡低糖的。”
明意沉一天只中午吃了几口沙拉,忙的时候还好,不觉得饿。晚上闲下来后,看着这杯蔬果汁,她才觉得腹中空空。
接过,“好,谢谢。”
还挺好喝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真的饿了。
有蔬菜的清新,还有一点点果香。直接干完后,放下杯子,发现沈辞还在看她。
明意沉觉得有点不自在,说好谈正事的,结果一来倒是先喝起东西了。
她翻了一页册子,快速扫过,
“啊,原来你要拍的是这个牌子啊...”
沈辞笑了笑,配合她说道,“是啊。”
是一个奢牌的成衣广告,明意沉对这个品牌不陌生,之前她是代言人之一,今年合约到期后,另一家竞品给了她全球最高title,她才换了。
“拍摄的时候肯定是要体现品牌的腔调的...”
“你要拍的这几套...”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好讲的,就是现场听指挥听摄影师听导演的话。
但是明意沉真的以为沈辞不太了解,所以把和品牌相关的东西给他掰开揉碎讲的很细。
她坐在他身侧,柔和的嗓音萦绕在他耳边,像香草味的太妃糖。
“谢谢姐姐帮我,我送你回房间。”
两人一起走出活动室,明意沉连忙摆手,“不用,又不是离得远。”
房间都在二楼,只不过男女分开在两侧,就几步路而已,怎么就用得着送了。
沈辞跟在她身后上楼梯,“那姐姐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也直接告诉我,好吗?”
明意沉看了看他,他很认真,甚至好像很期待。
“好,我也不会客气的。”
得了她的承诺,沈辞笑了一下,“快回房间吧。”站在楼梯口一直到她进门后才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第二天。
明意沉一早被光线唤醒,推开窗后空气清透。
看了看手机上之前记的日程,今天她有两场戏,是和演对手戏的严州一起搭的,估计了一下时间,就给何漫发了消息。
[你们十一点前到,我们准时出发]
[好的!]
出了房间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正碰到陈唯漱也打开了房门,看见明意沉后,她招招手,“正好,你快来帮我看看,我拿不定主意。”
什么东西啊,明意沉有点迷惑,听话地又回身进了她的房间。
陈唯漱拉着明意沉进门后,把她按在了椅子上,“来来来,坐。”
然后神神秘秘地拿出了两个简约的盒子。
明意沉眉心蹙起,就听她说道:“有个朋友也算小小帮了我一件事,我想送个礼物表示谢意,你帮我拿个主意,看看我送哪个好一些。”
明意沉打开盒子一看,吸了一口气,又拿起另一个盒子打开,看清楚是什么后“啪”的又合上了。
“真的是...小小地帮了你?”
陈唯漱思索了一下,很认真地点头,“是啊,小事,不大。”
“小忙你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明意沉的声音都比平时拔高了一个度。
她把两个盒子都打开放在陈唯漱面前,指着说:“这个品牌的手表可不便宜,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位朋友平日里是什么风格,但我觉得不是很合适。”
然后又指着另一个,“这个袖扣款式挺好的...”
陈唯漱闻言露出‘我也认同’的表情,刚要开口,又听她说道,“但我觉得也不是很合适。”
“啊,为什么啊?”
“你那个朋友,男...朋友?”明意沉挪揄道。
陈唯漱斜睨了她一样,又把视线移到了桌子上,“不是!就是普通男性朋友!”说的斩钉截铁,但说完自己却翘起唇角有点心虚又有点喜滋滋地低下了脑袋。
明意沉明白了,“所以你送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不合适,这比较适合亲密的朋友,如果你只是想表示感谢,送些有意义的更合适。”
陈唯漱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她说的话,然后忽然又直直盯着明意沉的眼睛,一副要看穿她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懂啊,难道是以前经验丰富?看不出来.....”
明意沉气恼地要捂她的嘴,陈唯漱连忙用手拦住。
“我理论储备丰富不行啊!”
“我可是演员!什么都要懂的!”
“行行行!不逗你了,那说认真的,怎么样算亲密的朋友呢?”
这次换明意沉说不出话了,她沉默了一会,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算了,我也不知道。”
陈唯漱看着她的表情,也不开什么玩笑了,合上了两个盒子,修长的手指搭在上面,重新思考。
“那送点什么东西好呢...”
明意沉的视线也随着她的动作移动,落在那只叠戴着戒指的手上。
“或许你可以送...你的限量版纪念版典藏版专辑?就是比较有意义的,或者你那位朋友喜欢什么,像舞台剧音乐会之类的,你可以邀请他一起去看。”
陈唯漱听完她说的,眼神逐渐变亮,“好主意!那我就再研究研究。”抬起手在明意沉肩膀上一拍,“你这个想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不愧是理论大师。”
明意沉叹了口气。
客厅里几人都下了楼坐在一起,商量今天去哪里玩,明意沉突然感觉兜里的手机在震动。
走到外面,是何漫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