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被魔族像是猫逗老鼠一般折磨死,然后吸干。
她恨死了。
她恨修士,恨周围任何不帮忙的人。
虽然别人愿意帮她那是情分,不帮她是本分,可是她还是恨上了世界上的所有人。
她认为魔族肆虐是因为修仙界的不作为,而自己的父母去世是因为那些懦弱者的冷眼旁观。
尤其是那些自诩为好人的人,她认为他们既然欣然接受了那些虚名,却依旧贪生拍死,就是自私。
于是她开始研究各种有毒的香料,研究的方式也很猎奇。
比如用动物的血,亦或者是人的血。
她后来遇到了一个粉衣服的蒙面公子,那人一句话就道破了她的所作所为。
她那时候也知道了,凡人的力量还是太渺小,修真者一眼便能看出来你所做所想。
于是她便和那粉衣公子合作,她学习了各种阵法,去引诱别人,然后把他们杀死,用他们的骨血做香料。
自从杀了一个好人以后,她发现好人的尸体提炼出的香料味道更香,于是她便迷恋上了杀好人提炼香料这件事。
那粉衣公子也很开心,因为好人似乎对他的修炼更有好处。
仇飞烟和林日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留影石上播放的视频。
亲眼目睹了这红衣女子从一个天真无邪,满脑子都是提炼香料的小女孩,变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而造成她的转变的导火索,只是她的父母被魔族杀死。
这么一看,这种人真的很恐怖。她很纯粹,在父母没有出事之前,是个热爱生活的小女孩,心里只装着父母妹妹还有调香。
而正是这样纯粹的人,发起疯来才最可怕。
因为她不计较后果。她可以天真的纯粹,也可以坏的纯粹。
留影石播放结束,江问雪平淡又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了那个粉衣女子。
“说吧,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红衣女子已经很虚弱了,她本是长着一张很艳丽的脸,但是却因为虚弱变得苍白无力,平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杀了我吧,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人是我杀的,不过我都杀了那么多的人,你们修仙界的人才发现,实在是太没有用了。”
红衣女子毫不顾忌的说着,她的脸上带着很明显的嘲讽。
她身边的黄衣女子听到她说这话明显有些急了。
“仙,仙人……您饶了我姐姐吧,她不是坏人。”
“你姐姐对你当然不是坏人,那那些被她杀了练成香料的人呢,他们是谁害死的?”
仇飞烟有些无语的说。
“我妹妹是无辜的,你们有什么招数就冲我来,反正现在的修真者和魔族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那红衣女子见仇飞烟凶黄衣女子,即使没有什么力气了,也还得瞪着眼睛说她。
“是吗?你妹妹可是知道你干的那些事的,她不去外面告发你,那她就是从犯。你见过有几个从犯是不会被连坐的?”
江问雪的语气淡淡的,但是话却很扎心。
“我不与你多说了,让那些冤魂很久说吧。”
江问雪拿了一个招魂符,捻着诀要扔到那红衣女子身上。
一阵灵力阻断了他。
是一个穿着淡蓝色衣服的男子。
“剑仙,久仰大名。”
他的嘴唇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不是很健康的样子。
“你是?”
江问雪皱眉看向他,他对这个打断自己的不速之客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
“我是万花宗,花惜晖。”
他鞠了一躬漂亮的躬。
一听到万花宗这个名字,仇飞烟就不自觉的想到了花惜绪。
这两个人的名字也很像。
“你和花惜绪是什么关系?”
听到他自爆名号的时候,好奇的不只有仇飞烟一个人。
林日看黄衣姑娘看的都有些失神了,还好这个人即使过来,吸引了他的一部分注意力。
他一听到这男人报自己的名号,就来了兴致。
“惜绪是我的妹妹。”
那男人长得很好看,唇红齿白,就是面色有些不好,单单是看起来,就有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很是清朗。
“这两个人是在我万花宗管辖的范围内作的恶,理应由我万花宗的人来处理。剑仙应该不会介意吧。”
那蓝衣男子的语气好的让人看不出一点毛病出来。
“可是你们万花宗的效率似乎有些低了,这两人都杀了11个人了,你们竟然还没有查到。倒是我一抓住他们,你就出来要人了。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啊。”
江问雪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全都是有感而发。
对面那蓝衣公子的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