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养的兔子前辈果然和他一样温柔。
“谢谢前辈,我不难过啦。”
江意一把扑进小兔怀里,感受那点毛茸茸的暖意,萌物还真是人类的救星,江意扑了一会儿紧接着忽然转变话题:“前辈回去之后能不能别跟师尊说我哭过。”
“他叫我欺负回去,铁定是不愿意看我哭的。当然我不是因为受欺负才哭,我是因为……想某个人了。”
其实那个人根本不值得去想。
在看不见的地方,兔子眼神仿佛化成了水,里面盛满了无奈,幸好跟来了。
江意持续开始碎碎念,不知道的人看见或许还以为是疯了:“好了我们言归正传,为什么那个人会攻击村民?这里的怪事不是魔所造成的吗?还有那三声“咚”到底代表什么。”
一瞬间,这三个问题忽然串成一条线索。
凌虚长老选择直接抓魔来解决这个问题,快速有效,无可厚非。但很显然唯有解决以上三个问题才能明确那人为何这么做。“咚咚咚”为什么是三声,所有事情的起因全来与此。
假设你想杀一个人,你会主动站在罪犯门前敲门吗?就等着村长找修士来砍自己?
说不通。他们好像陷入先入为主的固有思维,总觉得人是死在咚声之后,魔是借敲门预警进来,难不成人是死在咚之前?
这个猜想将所有疑点推向高潮,江意头皮发麻,原打算借思考抑制情绪竟真起了大作用,靠在墙边的背因为维持长久动作,酸疼发麻,脖颈也有片刻僵硬。
想要知道问题答案,必须要从已经出事的男主下手,江意二话不说从床上跳下来,鞋履随意套上脚,连忙赶去柴房,此时四下无人。
心脏狂跳不止,有暖流奔涌进周身各处,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她脑子有瞬间清明,江意让前辈跳下自己胳膊,看看沈知节具体情况。
这黑灯瞎火,没有窗棂连月色也透不进来,屋子里木头放置泥土地上太久散发出的腐朽气息,弥漫各处。也许是场景太过刺激,心脏狂跳之后,血液开始冲击耳膜,愈来愈大声,仿佛在这幽静之地也能听见。
长时间不说话,让江意愈发难安。
脑中同样屏住呼吸的ab也是。头一次知道没有缺氧也会感到窒息。
兔子只一眼便看出沈知节的问题:“他没有魂了。”
魂魄离体!难不成……
一个大胆并且有些荒谬的想法直接撞击在脑中。
江意实在保持不住平静,颤着声音问:“前辈,你知道有没有一种魔是靠吸食魂魄来获得法力的。就像……他们吃血肉一样。”
话说到这里,江意突然发现一个盲点,这个发现,直接让背脊骨蹭蹭冒冷汗。
村长说过,那些尸体没有血肉。如果是靠吃魂魄修习法术,那么遗体就是完好的才对,血肉于它无用啊!
“你是不是在想咚声,并非是魔敲响的,而是人。”寂静的屋内,它那声肯定般的话,给了江意信心,“是他们自己,对吧?”
三声,不是四声,以及没有身形。江意在看见那人时,还以为是洞里那个他所敲,不过人的速度并没有长老们快,所以不得不排除这个思路。
倘若是这种情况,换一种思维,人本来就在院子里,我们看不见摸不着而已。魂魄离体,当逝者还以为自己没死,面前却是自己家,敲门不就是理所应当吗?
当江意将自己的猜想告诉兔子前辈时,那只看起来弱小的兔子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威严。
“江意。你马上通知清岩联系凌虚以及其他人,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超乎你们所能涉及范围。”兔子语气异常严肃道:“回去之后,立刻告知抚茗,让他别闭那劳什子关,直接来这里。”
尽管她不明白提出的这几点为何让兔子如此紧张,但还是照着做,立刻给清岩说了。起初清岩还有些抗拒,一只兔子说的话怎能当真,不过听到是灵鸢尊养的,急忙掏出符玉联系。
这个夜注定不平凡,也注定会掀起狂风巨浪。一个立在仙门脚下的小村子尚且有人敢豢养魔物,那其他村子更是想都不敢想。修仙界……要变天了。
与此同时,系统终于又发布了第二次任务:【恭喜触发第二次任务,请静候女主到来。不限任务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