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说,我便气道:“天帝陛下,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今亲自押粮送至鸟族,若那花界得知你如此维护鸟族,思及天魔之战时,锦觅因你和旭凤导致身死魂消,想必日后不会再认你为主了……”
话未说完,就听到润玉冷哼道:“小小花界何足为惧,本座不过念及锦觅给她们几分颜面,当真以为本座怕了她们不成?认不认主,本座都是这六界的主。”
润玉看向我,依旧笑问道:“公主这是在为本座担心吗?”
我紧握的粉拳松了又握,却讥讽道:“怎么会?天帝陛下,日理万机,人间三月不曾有雨,这小小鸟族怎敢让你费神,来人送客!”
润玉脾气一直很好,也没有再多留,只是摩挲了几下人鱼泪手串就离开了,身后的魇兽低低鸣叫一声,也随他离开了。
我慢悠悠地走出大殿,就看到鸟族的众鸟儿们已经在分发粮食了,看着眼前的秀丽山川,葱葱郁郁,一片祥和景象,回想起在那荒原的数万年间,心中还在隐隐作痛。
手里的穗羽扇不由得被我握紧,直到手心里传来阵阵酸麻之感,我才松开了手,银丝随风飞舞,翠羽氅袍在阳光下增添绚丽多彩,一双火红的眸子更是熠熠生辉,我莞尔一笑道:“本座觉得好久没有热闹过了呢!这花界的水境之中似乎是个不错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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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璇玑宫,润玉正跪在地上祭拜簌离,他也想起了他的那个义弟,记得同是在簌离的画像前,彦佑走了进来说:“干娘要知你如此记挂她,一定甚感欣慰!”
关于这个彦佑,润玉也是有些无奈,二人的关系非友非敌,却是牵扯不断。
润玉起身看着他没好气地问:“你怎么来了?”
彦佑似笑非笑地说“我听说鸟族的权力皆由隐雀长老接手了,想必这一切,和大殿下脱不了干系吧?”
润玉看了他一眼,脸扭到一边轻轻叹息,彦佑看着他说:“看来你已经动手了!”
润玉也实感无奈道:“我只不过,是想完成娘亲的心愿而已!”
彦佑看着簌离的画像道:“但当初干娘为了这个心愿,做了很多错事。”
润玉知他话里有话,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希望大殿不要步她的后尘,只怕错的多了,忘了初心!”彦佑甚是担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