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梦城,也只是微茫的概率。”楚怀玉摇头。
“你的花,还你。”楚承景道。“这树就不用跟着去了吧?”
“不若留在我府上,我定帮殿下好生照顾。”殷临意道。
两辆马车缓缓朝四人驶来,只听楚承徽笑道:“上车吧。我和大皇兄一辆,二皇兄和沈公子一辆。”
楚承景拉着殷临意道:“又要走了,阿临可不要太想我。”
殷临意:“……”
几人乘着马车到了如梦城,凭借对信中内容的回忆,在街上问到了一间较为有名的医馆。
只是几人还未踏进门槛,却已听到里面的哭声,走进去一看,却发现哀嚎那人并无受伤,却是赖着不走,还直接跪在了地上。
药柜台站着那人连忙出来,把跪下那位中年妇女扶起,道:“大娘,我这真是没法子了,你看外面又来新的病人了,我还要给人诊病呢。”
那中年妇女顺着他的话看向门外,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几人身上。
最后还是楚怀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医馆的主人看见楚怀玉,竟觉得有几分眼熟,总觉得这人似是在哪见过。不过他到底没说出来,而是问他:“你是哪不舒服?”
“我最近夜不能寐,日日噩梦缠身。”楚怀玉张口就来,不过这事也确实是真的。
沈复归想着,前几日还被他搂着睡,嘴里还不断说糊涂的话,总被他惊醒。
“哦,这点小事。”缪廷道,“开几剂安神的药就好了。”
“缪大夫,你救救我儿子啊,他被恶病缠身,已经昏迷不醒好几天了,我们请了多少名医都没办法,您是唯一能救他的了啊……”那中年女子哭着说道。
“令子我也无能为力啊。”缪廷道,“若是有些珍贵的药材,尚且能一试,但我这医馆里面的药是寻常老百姓都能见着的,实在是无力回天,除非去找忧愁谷求医。”缪廷说着,往楚怀玉这偷偷瞥了一眼。
“这位夫人,与其在这里哭嚎,不如先让大夫解决这位公子的病状,好再去诊治。”
“好……好……”中年女子道,也不哭了,只是安静坐在一旁看缪廷给楚怀玉把脉。
“这位公子,你这脉象怎么这么乱?平时作息看来不大好啊。”缪廷皱眉,越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刚才就已讲过,并非我想如此,只是有时到夜晚总会头痛欲裂,整夜难以入眠。”
“看得出你现在精气神不错,应是有更好的大夫给你开了些名贵珍药,不然你这身子骨……唉,此番来我这,难道是因为公子远途而来,没把药带足吗?”
“确实是这样。”楚怀玉道。
“你旁边那位公子的行囊里,可还有足足三包。最里面有一个匣子,里面装着的血灵芝,正好能治那位大娘儿子的病。”缪廷皮笑肉不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根本不是来治病的吧。”
“果然还是不能瞒着缪大夫。”楚承景笑道。
中年女子也惊喜过来:“我儿子有救了吗?”
“我不管你们来这什么目的,我只知道我是一间医馆的大夫,其余的,我无可奉告。”
“那这封信呢?”楚怀玉把先前从那白衣女子手里顺到的其中一封信丢给他。
缪廷看到便大惊失色,随后愤怒道:“你们对阿簇做了什么!”
“缪大夫放心,我们只是在上元节那日偶遇令妻,碰巧她让我们来找你而已。”
缪廷很是疑惑,“阿簇让你们来找我?”
“是。”
“她头上可有一个玉兰发饰?”
“有。”
缪廷听到这话,长叹一口气:“幸好,幸好。”
“敢问这发饰,当真是缪大夫给令妻买的?”
“那是当然。”缪廷挺直胸膛,“这可是我为她叫人打造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发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又问起这个来了?你们远途而来,难道就为了个发饰?”
“但我们从另一名蓝衣女子头上也看见了一模一样的发饰。”沈复归道。
“你说什么!”缪廷怒火又上来:“你们这是要诬陷我?”
“并非如此。”楚怀玉道,“我只是想问那人为什么会有你妻子发饰?”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看看那封信上的信笺,和你往年寄给你娘子的信件,可有不同?”
缪廷拿过信封,拆开信笺就来仔细端详,突然他道:“这不是,这不是我的信笺。”
他用手抚摸着粗糙的信笺,“这字迹是我的,可我当时并不是用这种纸写的。”
“果然。”楚怀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