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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在血尸遍地,锁链围剿的船舱之中狼狈地上蹿下跳,在这生死时刻,一个女人却在经过一个空荡荡的房门前时手速飞快的捡起了某个圆形的东西,随之抬手便往里面的房间用力一扔。
一系列行为快得不可思议。
但就在她把那东西扔进去后,原本空荡的地界霎时涌来数条锁链,本就因血尸堵路而烦躁不堪的女人拿出砍刀就要上手,却听一阵破音的嘶吼声传入耳中——
“扶切!!!”
女人准备劈砍的动作一顿,低骂了一句烦躁地往侧滚去借助那个桌下空档成功躲过了前方涌来的剥皮血尸群,旋即利落站直身体朝着嘶吼地方向狂奔而去。
她的身上满是碎肉血块,头发因血水喷溅而变成一缕一缕的,脸上或浅或浓的血雾点缀她本就因烦躁和疼痛而扭曲的脸上,让她此时看起来简直宛如降世阎罗般让人不敢靠近。
但人不敢靠近血尸却敢。
在又一次被这群如同沙丁鱼般的血尸堵住所有路,逃无可逃后,扶切狼狈地躲过头顶两条锁链的攻击。
她的神色在这看不到生路的围剿中愈发狠厉疯狂,只见一点寒芒覆血,手起刀落间硬生生顶着满身的伤口在这饿尸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不能再砍了!——”
手中的光脑里再次传来一句严肃慌张的提醒,让扶切手中正在劈砍血尸的刀差点脱力,但好在她下一秒便再次用力将刀握紧在了手中。
“有时间让我别砍不如早点把那玩意打开,现在打不开老娘非要在这群死肉里面杀个痛快!”
扶切嘴巴上愤怒地喊了回去,手上的刀却利落收上了刀鞘,动作间又挨了血尸几口后才将它们掀翻踩着堆砌而起的血尸堆,双腿用力跃上试图锁住她的锁链,借着其往前越过尸群。
或许是力竭的原因,扶切的身形不算灵活,好几次都差点被锁链卷住往上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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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物,你好。”
张铮真礼貌问好。
……
好似有几只无形的乌鸦飞过。
“我能感觉到你。”
“……”
又是几只乌鸦飞过。
没有得到回答张铮真并不意外。
只见她伸出手指随意地点了点自己的左胸处,指腹下跳动的心脏似有片刻的加快。
寄生物还是没有说话。
张铮真也不在意,手指继续有着某种说不出来的节奏般一下一下地点着胸口,像是在拉锯战一般,在几息之后她又缓缓将手中的节奏变成连点两下、停,连点两下、停。
就这么重复了片刻后,一直保持沉默是金的寄生物终于憋不住了,理不直气也壮地用尖细的女童音道,“有话说话。”
寄生物出声后,张铮真反而不说话了,只悠悠然地伸出两根手指在胸前意有所指地晃了晃。
“你、你……”
寄生物觉得自己已经摸清楚被它寄生的这个女人是什么德行了,所以它现在很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又在使诈想骗人。
心中发慌的寄生物不敢再说话了。
而感觉到体内寄生物那点微弱情绪的张铮真眸光一闪,“我能感觉到你从始至终都很虚弱,如果我现在死了对你来说不会是好事,所以我想我们现在是一个阵营。”
一股像是认同般的昂扬情绪传递在她的体内,但不知为何又变成了沉默和抗拒。
张铮真原本要出口的话在感受到这两股情绪之后,顺滑地拐了个弯,“你、为了我们的阵营和未来,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
寄生物犹疑了半晌,强装高傲地道,“你说吧。”
“关于我们该怎么让通道打开的事。”
……
房间感应到磁卡后发出的‘嘀嘀’声刚好卡着张铮真和寄生物把一切细节谈妥后的时间点响起。
随着房门被打开,好似有某种凝固的,仿佛透明的胶质物般的,却又无法用肉眼看到的东西顺着打开的房门将整间房盈满,最后疯狂地挤压向房间里唯一的活物。
张铮真感觉到体表有一种无形又绵软的东西如同擀面杖一般试图将她与整处空间搅揉在一起,那诡异的力度无孔不入,它们先是顺着耳洞占据双耳,又闯入无法自行闭合的鼻孔中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