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林夏不敢发出声音,连忙下床将桌上的匕首握在手中,警惕的看向门外。
门外的声音停了下来,周围安静了下来,就在林夏以为人走了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烈的声响,“砰”的一声,门锁被踹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我就说,人肯定在家。”染着黄毛的男人笑得嚣张,“看见没,哥哥现在一脚能踢开一道门,你最好识相一些,”说着,黄毛举起自己的手,“不然,我要是力气稍微大一点,掐死你,再办事,也一样。”
说着,黄毛将自己上身的衣服扯下,露出苍白的皮肤,扑向林夏,“我可是惦记你很久了。”
被压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林夏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昏暗的楼道间,恶心的烟味,油腻的手。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可跑不掉了。”男人的话,让林夏听的反胃。
林夏努力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四肢被黄毛死死压在身下,她内心愤怒至极,凭什么,凭什么像他这样恶心的人都能获得能力,而她没有。
林夏脸上的愤怒,被黄毛看在眼里,激起了他心底的一股火,一只手按住林夏的双手,另一只手不收力的朝她脸上打了一巴掌,就这一下,林夏被打得脑袋嗡嗡的,口中流出血来。
剧烈的疼痛让林夏稍微冷静了下来,她不再大力挣扎着,黄毛以为林夏是被打怕了,识趣了,于是笑嘻嘻的上来,准备脱她的衣裳。
林夏强忍着恶心,没有反抗,眼神却悄悄看向了床底,刚才挣扎间,匕首被黄毛踢进了床底。
一只手太费劲,黄毛见到林夏如此乖顺,将另一只手松了开来,“你要是敢乱动,我直接打死你。”说着,还举起手恐吓了林夏一番。
林夏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急忙点头。
看到林夏的表情,黄毛得意了,“你就是装,要是早点答应我,哪里还需要挨这一巴掌。”
林夏眼睛半闭,掩饰住自己眼底的厌恶,不着边际的动了动自己的右手,在黄毛看不清的角度下,悄悄的拿起了匕首。
黄毛此时完全放下了戒备心,一双油腻的手摸上林夏的脸,发黄泛着烟味的嘴巴越离越近,手也越来越不老实,林夏忍着恶心,将注意力放在匕首上。
就在黄毛附身将要完全趴在林夏身上时,林夏咬着牙将手中的匕首插进了黄毛的背后,林夏知道,若是不能杀了黄毛,黄毛暴怒之下,肯定会将她打死,于是,林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扎得极深。
可就算扎得再深,这也只是一把匕首,背后传来的刺痛,让黄毛瞬间就清醒了起来,立刻跳了起来,随即一跤踢向了林夏。
黄毛这一下毫不收力,林夏被踢得撞上了墙,一声闷哼,林夏抽搐了两下,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黄毛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看到一手的血后,身上的戾气止都止不住,即便林夏已经毫无生气了,他还是憋着一股气没有发泄,抬起脚,走了过去,想要再踢几脚泄愤。
林夏因为刚才剧烈的疼痛昏迷了一瞬间,原本是打算在地上装死,可在意识到黄毛的企图后,立刻手脚并用原地滚了一圈,将自己躲在了床下。
黄毛见她没死,语气阴森,“我要打死你这个贱人。”说着,黄毛就一气之下将床抬了起来。
林夏见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看着黄毛狰狞的面目,以为自己的死期到了,立刻调转头,手脚并用的想要向门外爬去。
结果,还未爬两步,听到身后黄毛凄惨的“啊”了一声,随即是床砸在地上发出了剧烈的响声,林夏喘着气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黄毛此时被压在床下,口中气急败坏的骂着,什么脏的臭的,毫无顾忌。
看到林夏转头看他,更是一双眼睛气得都快要喷火了,“你这个死娘们,等我出去了,非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夏见他骂得厉害,但身体却被床压在墙壁上,背后的血还在向下滴,立刻反应过来,黄毛是举起床时,忘记了背后的伤,导致床砸到他自己的身上,将他困住了。
按理说,就算是被困住了,按黄毛先前展现出的力气来看,将床推走也就是随手的事情,除非背后匕首扎得比她想象中的更厉害。
不管了,林夏不想再分析了,继续手脚并用的爬向了厨房,得亏她这个小公寓小,说是厨房,其实离她的床也就几步远。
等拿到台子上的水果刀后,林夏生怕黄毛体力恢复,不顾嘴里时不时冒出的血以及隐隐作痛的五脏六腑,扶着墙,以最快的速度走了回去,来到了黄毛的身前。
黄毛见此,咽了咽口水,感到了害怕,“姐,姐,别冲动,别冲动,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开玩笑,”
“把刀放下,求你,姐,我求你把刀放下,”
“我有超能力,以后我保护你,我保护你,不然外面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