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住的还习惯吗?”陆哲把一串羊肉送进自己的口中,眼睛始终没从萧叙白身上移开。
“还不错......”
“那你是继续住着,还是......”
“不了,我在这里久住,会把你榨干的。”
录陆哲嗤笑一声。
“原来你知道啊。”
“所以呢?打算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感觉无处可去......”
陆哲笑了,“正常,刚拆了笼子的鸟,都这样。”
鸟吗?是啊,萧叙白心想,他现在就是一个刚离开笼子的鸟,飞不高,飞不远,随时可能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他抿了抿唇,开口道:“萧正延......他们不会放过我。”
“我知道,你是他的儿子,还是唯一一个。”
“哎,说好听点你是他的宝贝儿子,说难听点,你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工具。”
“我挺同情你的,真的。”
萧叙白低头,他没有说话。
气氛安静下来,只剩下店里烤串时油烟冒出的滋滋声。
时间过了很久,他们吃完串后陆哲起身去结账。萧叙白到门外站着,风吹来很凉,他打了个寒颤。
他转头看陆哲,正和店主不知道在聊什么。他在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萧叙白有点恍惚,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天台,被他抵在栏杆时的样子,耳朵开始发热。
在他没有任何警惕性的时候,一双大手从后面捂住了萧叙白,来不及挣扎,他被拖走了......
陆哲聊了一会儿出来找萧叙白,但他四处望了望,都不见人影。
“人呢?走了?”
他以为萧叙白自己先回去了,就没多想,转身离开了这里。
陆哲没注意的是,在地上,有一颗从萧叙白衣服上掉下来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