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他养的一条好狗。
萧叙白看向萧正延,“谢谢你的耳光,父......亲。”
说完,他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突兀的深灰色西服,露出一件雪白的衬衫。把他扔给了萧正延。
然后走路带风,潇洒的离开了这个鬼地方,这群虚伪的生物。
这,才是真正的自己。
逃离了监狱后,外界的空气相比之下清新了不少。
“不愧是你......”陆哲也出来了,“以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你爸被你气的不轻 ,你回去......可能被砍成臊子。”
“我......不想再回到那里了。”萧叙白往远处的灯火阑珊处望去 ,或许,他也曾向往那平凡的生活。
陆哲看着萧叙白的样子有些恍然。
“跟我来......”陆哲拉着萧叙白,离开了萧家,这个......束缚萧叙白十八年的牢笼。
他们在路上狂奔,手拉着手。这让萧叙白有一股莫名的安心。
汗水浸湿衬衫,两滴汗在萧叙白下巴挂着。他的发尖微微湿润。
他们爬到了距离萧家一公里以外的天台上,这里很高,一眼望去,灯火通明。
多壮观呐!
萧叙白从小在这些灯光里长大,但好像......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的。
他就像井底之蛙。
“怎么样?”
“很壮观......”萧叙白转头看向陆哲,对方正用一种不一般的眼神看自己。
两眼对视,陆哲的眼里似乎有一片星海,萧叙白忽然觉得。
“谢谢你......”
夜很寂静,风吹来久违的夏的气息,伴随着二人的呼吸与心跳。一颗种子开始在二人之间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