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薄荷糖的甜 > 第21章 你有温惹,你有温惹啊!!

第21章 你有温惹,你有温惹啊!!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送外卖这份工作真的太适合现在温惹这种情况。

她只要熟悉街道,脚程够快,一天一夜可以送上百份外卖,一天跑腿费提成就有四五百,一个月不间断,也会有一万多的薪资。

而且工作自由度高…

温惹完全可以配合医院的传唤。

每天早中晚,温惹都会给李依依送一份外卖,顺带给李依依把垃圾桶,热水,服用的药物,换洗的衣服全部整理好。

只是除开这三个时间点,温惹都不在医院,尤其李依依夜间输液,好几次因为药物作用睡过头,导致液体回血,吸满了输液管子。

温惹和李依依被护士责备了好几次…

住院一周,李依依终于排上了纤支镜检查。

温惹上午还去送了几单外卖…

现在她的电瓶车停在医院的车棚里,穿着黄色外卖制服短袖,短袖里面是一件松松垮垮的长袖纯色打底衣服,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购买配套的防晒套装,而是用自己的长袖衫代替了防晒手套。

十根手指和两只手背,已经肉眼可见和小臂不是一个颜色。

温惹把头盔放在了电瓶车上的外卖保温箱里,因为着急,怕耽误错过李依依难得排上的介入手术,乱糟糟的辫子没开得急整理,就和李依依医生坐在了纤支镜室外,等待医生召唤。

李依依伸手解开了温惹的辫子,用手作梳子替温惹梳理头发,“不用急…我多半要做治疗,会…安排在最后进去…你看你,头发都…乱了。”

温惹本来就比李依依高十厘米,坐下后,温惹五五分的身材,显得上身更高…为了方便李依依给她梳头发,温惹顺着李依依的方向靠着,身子沿着椅子滑了下去。

护士刚拿了报告走回来,看见这一幕,不知道温惹并没有把身体压在李依依身上,但还是负责人的嘱咐道:“患者家属,患者有呼吸困难,受不了重压,要梳头发,可以蹲下来。”

李依依手中的动作,因为护士的话停了下来,想解释一下,“护士…她没有…”

温惹却早已经听话地蹲在了李依依脚边,语气还自责地对护士道:“我知道了,谢谢您…是我不懂事,姐姐还生着病,还这么不懂事。”

护士语气温柔下来,“以后注意就好了…”

温惹微笑道:“嗯,我知道了,谢谢…护士姐姐,你真好,我姐姐能遇到你们真好。”

护士一边往回走,一边给脸上挂上了笑容。

李依依刚给温惹从新梳好辫子,里面就出来了一位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叫号道:“李依依…呼吸科的李依依在吗?”

温惹发生回应道:“在的…医生在的。”

还没等温惹同医生介绍李依依情况,旁边已经挤过来刚刚那位负责任的护士,把手中的病例夹递给了医生,护士则从温惹手中接过行动缓慢地李依依。

“你在外面等着,待会儿有什么情况,我们再叫你。”医生说完话,就跟在护士和李依依身后走进了治疗室的门里。

温惹只能应答道:“好…我就在外面。”

温惹屁股还没把已经由空调吹凉的椅子捂热乎,医生又从门里面走了出来,手上拿着病例夹,一脸严肃,现在门口大喊道:“李依依家属!李依依家属…”

温惹大步走近医生,“医生,我是李依依家属…我是…家属,是…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一脸疑惑,放低了手中的病历夹,手指指在纸张的一处,询问道:“你叫温惹?”

温惹点头道:“是的,我叫温惹。”

医生继续问道:“你和李依依是姐妹?”

温惹没有一丝犹豫道:“对的,她是我姐姐…”

医生脱口而出道:“亲生姐姐?”

医生强调重点道:“你们两是亲生姐妹?还是其他什么情况?是直系亲属吗?”

温惹心中一震,失神地看着医生在她身上打量的目光,犹犹豫豫道:“我们…我们是…”

医生手指落到了签名和身份证号码上,皱眉道:“你喝你姐姐为什么一个姓李,一个姓温…再有,你们前六位身份证号码不一致,这是为什么?你姐姐我们已经对她用了麻醉了,所以现在只能问问你…你和你姐姐是怎样一个情况。”

空调冷气十足的大厅,温惹第一次感受到丝丝凉意。

温惹说话的声音也被冷得直哆嗦,“我们…这个…医生…”

医生已经看出了温惹的犹豫,也猜透了这其中原因,“今天只能做简单的检查,至于治疗…需要李依依清醒过来,自己签字,你签署的这份不生效,我们也没办法为她做进一步的治疗,另外…我是说如果,如果她狭窄情况太糟糕,需要术中签字使用一些治疗手段,你们最好回去准备一份「亲属委托授权书」。”

温惹感恩道:“我知道了,谢谢您,医生…之前是我们不诚实,但李依依真的是我姐姐,只是我们俩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但我们真的没有亲人了,只有对方。”

医生又解释道:“因为纤支镜是有损检查,不管是否是进行了冷冻或者扩张治疗,喉道多多少少会受损,所以只能给你们安排在下一周再做纤支镜,没问题吧?”

温惹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谢谢您…”

医生讲清楚以后就快速朝门里走去,还一边和旁边的护士吐槽住院部的医护工作不仔细,人都放到医疗台上了,接过这签字过不了。

浪费他们时间…

李依依回来后,因为咽喉插管导致肿胀,器官还有狭窄,呼吸比起之前没做纤支镜前更严重,大口大口地喘不上气。

躺在床上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过了半日,李依依只吞咽下温惹给她兑的两口糖水,然后在床上不停咳嗽…床边柜子的监测仪数值,除了氧饱一直不过九十,其他都很高。

心率一百三到一百四…

血压,低压过了一百一,高压也有一百三

护士给李依依的氧气开到了最大,加湿罐子里咕噜咕噜的响声震耳欲聋,十分吓人。

温惹计划的下午和晚上继续送外卖安排也取消了。

她很担忧李依依…

接下来还算比较幸运,第二次的纤支镜手续终于齐全,李依依开始比较顺利地大口喘气,温惹能松下一口气更多注意力去挣钱。

温惹从来没有想过,她还会再次来到金街。

这份外卖她接到的时候心里就很不舒服。

这离冯灯灯在的那条街,仅相差一个路口,向左拐是冯灯灯住的地方,向右转又是另一条热闹的小巷。

这份外卖单在二楼…

楼下和冯灯灯的那条小巷一样,一楼还是很多小吃摊,只是偶尔在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些过于普通,锈迹斑斑的小铁门。

二楼则比较张扬一点。

金街因为要形成一个环形,将金街的整个市场环保住,在楼与楼之间,巷与巷道之间,都有一些半遮的走廊。

廊道上修建了一排座椅。

而每三人座,就有一根装饰柱,刚好遮盖临坐之间的视线,走廊上座椅上坐满了男男女女。

很奇怪的一点,一个间隔就坐着一个人,若是刚好有人挨着坐过来,不到一分钟,这两人就会胳膊挽着胳膊,走进走廊尽头的小门。

不奇怪的一点,他们不管男女,和冯灯灯一样,那种被蹂躏后探寻雇主的姿态十分明显。

滑落的肩带,松松垮垮地,让胸脯欲显欲不显。

解开三颗胸扣的衬衣,让胸膛的起伏更加明显…

凌乱的头发下面,虽然是一张憔悴的容颜,却都带着一套精致的妆容。

这…和那次温惹看见冯灯灯的模样不一样,他们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这些人没有超过一秒钟的眼神,放在温惹身上。

咚咚咚~咚咚~

“外卖…”在门开的一瞬间,温惹将外卖递了出去,“请问是尾号1123吗?这是您点的外卖。”

对方接了外卖,温惹都已经转身准备快速逃离这里,却听见身后粗犷的男子声音说道:“等一下!”

温惹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的外卖,确定汤汁儿没有洒,包装也没有破,望向这位她还没开得急仔细观察的单主,“外卖是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是单错了,你可以联系店主…”

男人笑着回应道:“小姑娘,你别急,餐没问题…”

温惹皱眉焦急道:“餐没问题的话,我还要赶去送下一份,对不起…”

“等一下!”

男人毫不客气地向前一步,靠近温惹,递出一张名片,“我看你一个小姑娘在送外卖,这天气慢慢热起来了,你在外面跑多辛苦,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换一份工作的准备,我们刚好在招主播,在家、在这里都可以做,你感兴趣可以加我微信!”

男人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温惹收到男人名片后,一言不发转身朝来的地方疾步走去。

男人面上没有尴尬,笑眼盯着手上的外卖,目送下楼从走廊下穿过,骑着电瓶车离开的温惹。

最靠近门口坐着的男人嗤笑道:“旭哥,你说她多久会联系你?”

提着外卖的男人叫秦旭,是这条巷子的男老鸨,这条巷子都是他的人。

他和冯灯灯不一样,秦旭做生意只认钱,他认为能挣到钱的「商品」,他都会主动出击,他也很清楚哪种人适合哪种诱惑。

这廊下坐着的人…

都是他或诱导,或逼迫找来的。

秦旭还没开口,坐在另一边走廊上的女人却先开口道:“小时,这多久来不重要吧,我比较想知道旭哥看上那姑娘哪一点了…身材枯瘦,黑不溜秋,声音也不好听…莽莽撞撞,像个学生一样…啊!旭哥,你不会觉得她是个处,就可以了吧…哈哈哈哈。”

秦旭含笑不语,意味深明地看了眼女人,转身回了小门。

陈时一脸明了道:“娜娜,你可真是旭哥肚子里的蛔虫,真被你猜中了。”

王娜娜身子朝背后椅背一靠,无奈戏谑道:“这都什么时代了,这女处子啊…还是这么值钱。”

陈时笑道:“娜娜,这次万一旭哥看走眼了呢?她这个年龄…看着也不是很小了。”

王娜娜摇摇头道:“旭哥眼睛尖着呢…你要有他那本事,你不是和我一样坐在这里招老板了,钱也都装你兜里。”

陈时难得不是那么油腻,憨厚愚蠢地自嘲道:“我也就这样了…我要是有隔壁巷杨树的本事,我就和他一样洗手不干了,这里的钱我也不是那么想…”

“嘘!”王娜娜正襟危坐,脸色严肃,阻止道,“秦旭不是冯灯灯,小时…你这张嘴再管不好,在这条巷可是要惹大事,尤其是在旭哥面前,你最好警觉点。”

陈时叹息应承道:“哦…”

陈时和王娜娜两人噤了声,让只有人流交耳的巷道又恢复如初。

等待着身旁坐上人,一起手挽手走进旁边的小门。

在这条小巷,没有老板…就没有资格进这道小门。

门里面是醉生梦死的花花世界,玩什么有什么,不像外围墙斑驳的模样。

里面是真正的紫醉金迷…

秦宇为掩人耳目,也为了更容易找到合适的二楼员工,在一楼装修了两间房,十六间直播室样间。

应聘的人络绎不绝。

门店里的工作人员也不像二楼廊下坐着的人,门店里的工作人员,和大公司一样,穿着正经,脖间挂着工作牌,大大方方,偶尔闲谈一两句,和写字楼里的打工人一模一样。

温惹走下楼,就将手上的名片扔进了楼梯口的垃圾桶里。

但当她骑着电瓶车穿过走廊,眼神余光瞥见和明信片一模一样的公司名称时,温惹犹豫了。

这是一家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公司…

只不过她开在了金街而已。

这一眼,比那张名片和楼上秦宇对她的邀约更有冲击力,温惹记住了这家公司。

她开始在心里比较,送外卖好,还是正正经经找一份工作好。

温惹第一次被投诉了。

这是一份干拌面单子。

而在这栋楼,楼上还有一家点了一份火锅外卖。

温惹手上提满外卖,好不容易把干拌面送了出去,对方却要求以好评换温惹帮他们把门口的垃圾提下去。

他们体谅温惹手上还有楼上人家的一堆火锅外卖,让温惹先把火锅外卖送上去,再下来拿着垃圾扔到楼下。

温惹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打着哈哈,先去楼上送外卖。

当温惹回到电梯时,因为电梯设置了重量上限,电梯里在装修的工人提进来几包东西后,电梯就直接跳过点干拌面外卖的楼层,直接到了一楼。

温惹手上还有外卖,如果再为了垃圾再上楼一趟,温惹车里的外卖很有可能就会超时,温惹心里也觉得,她没有义务给他们提垃圾,直接就把这件事忘了。

晚上,温惹却收到了第一份投诉,和第一份一星评价。

「虽然没超时,但不知道是不是外卖员耽搁太久了,面都被挤压在一坨,盒子也瘪了。」

他们为了那一堆垃圾,不仅给了温惹差评,还诬陷温惹。

温惹进行了申诉,但还是被扣掉了信誉分。

第二次,温惹接到一个告白单。

男生点了一份蛋糕,一杯奶茶。

都是草莓味…

备注里写了,让送外卖员替他大声表白。

这种事情本来也是很稀松平常。可是这男生很过分,温惹这一单是他点的第二十二份告白单,前面的外卖员因为没有偶遇上,所以送了外卖后,都被女生骂了。

并且外卖骚扰让女生忍无可忍已经报警。

温惹送餐很迅速,刚好赶上警察在给外卖员坐笔录,只有女生和她朋友又气愤又委屈地在一旁抱怨。

温惹很机灵,看出这外卖有问题…不想惹上警察,直接把外卖递给女孩的朋友,报了手机尾号她离开了。

温惹离开时,瞧见还陆陆续续有外卖员送餐过来,超级大声地对着围观的群众,对女生诉说男生的爱意。

没过两天,温惹被男生投诉了,好再这件事有许多外卖员都反应买家有问题,这投诉也就没有实质性惩罚。

第三四五…次因为踩点送餐,餐品难吃,包装丑陋,温惹作为骑手都收到了低分评价。

以及平台对她账号的一个处罚。

这些都是小事。

温惹因为一次送餐,耽误了李依依原定的纤支镜镜下治疗。

这才是她在意的。

温惹懊恼极了。

好再因为李依依住院有一段时间,医生和护士都比较熟悉李依依的情况,将李依依的治疗瞬移到了周中。

今天九江出人意料地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雨。

来得很急,势头很猛,没有一点想要减退的趋势。

“你受伤了?”李依依看不清温惹身上的骑手专用雨衣上的水珠是天上下的,还是温惹在地上滚的,但温惹脸上有明显的擦伤,手指上也有,“手上和脸上…”

温惹一边脱雨衣,没有听清李依依后面半句话,否定道:“没有。”

李依依坚持道:“脸上…手上,全蹭破了,里面的衣服也湿了…”

“哦,你说这个啊…”温惹把雨衣放在了厕所的挂钩里,让水滴在里面滴淌,靠近准备好一切、坐在轮椅上的李依依,解释道,“外面突然下雨,滑了一跤…”

李依依追问道:“走路滑的?”

温惹笑道:“那不然呢?姐姐…”

李依依一脸狐疑道:“今天没骑电瓶车?没有送外卖?为什么穿这衣服?”

“姐姐!”温惹无奈地叹息道,“骑了电瓶车的,不过不是骑车摔倒,今天上午天气好的时候也送了外卖…身上的口子是在楼下地板滑倒蹭伤的,电瓶车停在医院车棚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医院里不能骑车到处跑…”

李依依满眼关怀道:“下雨天小心些…小朋友都知道小雨天会地滑,你还摔倒…要不要去护士站借碘伏消消毒?”

温惹摇头道:“不用了,没有多严重,我已经拿清水洗过了…而且,温惹小朋友也因为这次长进行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在下雨天摔倒了。”

李依依被逗笑了…

这间病房已经除开李依依,全部换了一批病人。

至于他们去了哪里,温惹和李依依都没有心思打听。

温惹是一个忙着挣钱,没有心思关心八卦地家属。

李依依在病房里,要用不太利索地身体照顾自己,让温惹少操一份心。

温惹推着李依依到医技楼时,护士才开始收病例。

李依依如上次一般,进去了,又昏昏沉沉地被推出来。

和往常一样,温惹要病床旁守着昏昏沉睡的李依依,到第二日清晨护士来撤走生命体征监测仪。

“你是64床李依依的家属?”护士轻轻拍了拍温惹肩膀询问道。

温惹点了点头,蹑手蹑脚跟着护士走到病房外,“护士,是有什么事吗?她是我姐姐…有什么…”

护士打断温惹的话讲道:“我不清楚,刚才64床的管床医生让我来找家属,让你去一趟办公室…具体什么事,医生会告诉你。”

温惹神情呆愣,眼神涣散,形似一块木头,僵硬着身子,应答道:“哦,好的…我马上去。”

温惹身体像木头,左心口早已开始擂鼓,手心也在护士话语中慢慢沁出汗水。

医生找家属…

在这间病房,突如其来的谈话,都很危险。

咚咚…

医生的办公室很大,房间两边围着墙是一间又一间的工作台,隔间很小,像以前那种公共电话隔间。

每一个隔间台上有一台电脑,但没有文件放在隔间上。

正对门的墙是两排柜子,自己柜子两旁还放着两排梯架,每一梯里面有一份病例。

中间放了几张圆桌,和乱七八糟被摆放的凳子。

靠近门这面墙上挂着一块投影幕布,上面还是一份PPT的标题【***肺阻案例分析】,靠近幕布附近的通道偶尔有人经过,空荡荡没有摆放任何障碍物。

隔出通道的是一张长桌,桌上正是投影出PPT的投影仪,旁边有一箱被拿走了三分之二的矿泉水。

爱着桌子就是那种会议椅,有近二十张,带做笔记的小板子椅子。

办公室一点都不安静。

很吵,很闹。

圆桌上讨论病情的小组神情不太好,面色很纠结,说话的声音也嗡嗡嗡,像一群势弱的蚊子。

墙边隔间坐着录入医嘱的医生,疲惫中又带有一丝激昂,互相调侃谁又收了新病人,哪一床的情况又不太乐观。

最里面墙边,医生翻找着的病例,因为别的医生粗心放错位置,以及夹带双份放入一个梯架空,而恼怒大声训斥。

投影幕布前依然还站着四五位医生在研究这份病例。

医生办公室门口站着人,往里面东张西望好像是一件见怪不怪的事情,温惹在门口待了有一分钟,犹豫着哪一位才是李依依的管床医生,应该怎样打招呼才能找到医生。

站了好一会儿,里面却无人在意,好似不好奇温惹的目的。

他们都忙碌地在做自己手中的事情。

温惹的身体遮挡住了这扇门,幸好要出门的医生可以从另一扇门离开。

“麻烦让一让…”

温惹身后传来了一位女医生的声音,温惹尴尬地朝门里面走了两步,侧身靠在墙边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女医生给了温惹两分耐心,“这是医生办公室,没有事情不要在这里站着。你是病人还是家属?”

温惹没有穿病号服,手腕上也没有病号腕带。

这两样都没有,又能通过门禁走到这里来,不是家属,就是刚入院的病人。

温惹颤巍巍道:“我是64床家属…”

女医生不再继续询问,直接朝里面大声喊道:“谁管64床?你们组的家属在门口找,有事!”

“我的…我的…”温惹对面墙的角落隔间里站起来一名矮矮小小,面带笑容的男生,“师姐,我们组的…64床家属,到这里来。”

办公室的人多多少少因为这两医生的大嗓门,给了温惹一秒钟的注视,但也仅仅只有一秒钟,他们又继续忙自己的事。

温惹穿过办公室,又紧张又尴尬地走到医生旁边。

李依依管床医生拿起桌上的病例,又站了起来,他和温惹真的差不多高,但他身上的白大褂让他看起来意外地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