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没了逃跑力气,恶狠狠地瞪着南晓荷。
“啊...”
“让你瞪我,还瞪不瞪了?”
南晓荷将大砍刀幻化成一把匕首,挖了高个子的眼睛。
南晓荷擦了擦眼角的血迹,笑的发狂、诡异,“阿弥陀佛,老娘从不杀生的,罪过罪过。”
随后,她狠狠地踹了那个人一脚,“我刚刚有没有说,让你不要过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我是母老虎,看我今日不拔了你的皮,让我想想你还有那个部位碰了我。”
高个子哀嚎求饶。
南晓荷拿着匕首在高个子的腿上比划,“刚刚你这腿好像也碰到我。”
话音未落,她在高个子的腿上狠狠地的刺了一刀。
高个子疼晕了过去。
矮个子中了迷药,身子虚软动弹不得,他只能开口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南晓荷有些疯癫,之前回京的时候看到杀人还惊慌失措的,现在的她像是变了个人,摇摇晃晃的向矮个子走去,“轮到你了,你那两只手也碰了我,是你自己砍,还是老娘来砍?”
矮个子突然恢复了一些力气,将南晓荷推到,站起身撒腿就跑,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山洞。
南晓荷追了出去,见人跑远,对着匕首许愿,将匕首幻化成弓箭,对准对方的右手“嗅”一声击中。
“啊!”矮个子加快了脚步,可仍然躲不开南晓荷的箭,另一只手也被射中。
最后,南晓荷瞄准他的后脑,一击毙命。
“妖,妖女...”
矮个子惊讶自己无论如何走位,都无法躲掉,更加确定南晓荷是妖物。
许愿射出三箭,南晓荷感觉身体有些疲软,她依靠着洞壁,整理了一下被撕碎的衣衫,休息片刻。
站起身,拉起弓箭,射向那群黑衣人,没有许愿,南晓荷连续射出十几箭竟没有射中一人。
黑衣人嘲讽道:“小姑娘的箭术还需好好练。”
南晓荷笑了笑,“是吗?”
她再次张弓搭箭,许愿道:“打爆那个人的头颅。”
箭矢“嗅”的一声,稳稳击中刚刚嘲笑南晓荷的那个黑衣人,那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南晓荷连续许愿射出十几箭,百发百中。
很快几十名黑衣被南晓荷和陶然杀的只剩下三人,那三人吃惊南晓荷精湛的箭术。
吓得屁颠屁颠的逃跑。
“往哪跑?”
南晓荷拉弓许愿,“打爆他们的头颅。”
射出去的那根箭向装了雷达一般,无论那三人如何躲避,都不能躲开攻击,最终那三人挨个被箭穿透脑门。
南晓荷见人都已经死了,朝陶然笑了笑,“陶然,我厉不厉害。”
话音未落,晕了过去。
陶然见状,立马飞身上去,进入洞中,抱起南晓荷,“知知,知知...”
南晓荷缓缓睁开眼,有气无力道:“陶然,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陶然看到南晓荷被撕烂的衣衫,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包裹在南晓荷身上,心疼道:“知知,对不起,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
南晓荷有气无力道:“陶然,我没事,真的没事,送我回家。”
“好,好,我送你回家。”
陶然将南晓荷打横抱起,走出山洞。
山下,一群隐卫赶了过来,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属下来迟,还请主子恕罪。”
陶然看向那群隐卫,冷冷道:“查清幕后之人,杀无赦。”
“是。”
陶然抱着南晓荷离开。
......
陶然没有直接将南晓荷送回镇北侯府,而是带到了一处京城偏僻的宅院。
此时的南晓荷满身狼狈,不能直接带她回府,怕坏了她的名声。
这处宅院是陶然15岁那年买的,是他的秘密基地,没有带过任何人来过,连他的两个好友季枫和高佑都不曾带来过。
宅院里没有女子的衣服,他只能帮南晓荷换上自己的衣服。
南晓荷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天,陶然不吃不喝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人也跟着消瘦了不少。
“陶然。”南晓荷睁开眼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趴在床边熟睡的陶然。
见南晓荷醒来了,他激动的将她拥入怀中,“知知,知知,你总算醒了。”
南晓荷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尴尬道:“呃...陶然,有吃的吗?我饿了。”
“有,你等着。”
陶然走到门口,唤了一声:“张叔。”
张叔是陶然身边的老奴,从小看着陶然长大的,跟陶然感情很好,陶然也很信任他。
张叔听到陶然的呼唤,他立马端来了一些吃食过来,“来了来了。”
张叔看到醒来的南晓荷,开口道:“南姑娘你可算醒了,你知道吗?你昏睡的这二日公子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不吃不喝,人都瘦了一圈,你快帮老奴劝劝公子吧!”
陶然不悦道:“张叔,你话有点多,赶紧退下吧!”
“是是是,老奴这就退下,南姑娘,快吃吧,你还想吃什么尽管跟老奴说,老奴给你去做。”
“好,谢谢张叔。”
“南姑娘不要客气,公子你也要吃啊!”
“知道了。”
张叔退了出去,掩上房门。
南晓荷起身下床时才发现自己穿着男装,而且衣服很是宽大,“呃...陶然,你给我换的衣服?”
陶然点头,“嗯。”
南晓荷一拳招呼过来,拍打在陶然的胸口,他闷哼一声。
南晓荷恼怒道:“你,你这个家伙,那我岂不是被你看光了?你就不能找个丫鬟帮我换吗?”
“我这里没有丫鬟,只有张叔和几个打扫的小厮。”
“咕噜噜...”南晓荷的肚子又叫了起来。
“罢了,此时不是跟你计较这些的时候,等我吃饱了再收拾你,哼。”
陶然跟着坐了下来,“好,”
南晓荷抬手发现自己手上的鲜血,“奇怪了,我没有受伤啊,哪来的血?”
她连忙放下筷子,伸手扒拉陶然的衣服。
陶然阻止,“知知,你做什么?”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没事。”
“你让我看看嘛!”
陶然不再阻拦,任由着她扒拉自己,南晓荷扒开陶然的衣领,露出结识的胸膛,胸膛上的那一道道伤痕,边缘皮肉外翻蜷曲,像条干涸的暗红蜈蚣。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颗接着一颗落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陶然看着眼前哭泣的女子,忙整理好衣领,安慰道:“知知不哭,我没事,这些只是皮外伤,过几日便会好,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南晓荷抹去眼角的泪水,道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