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已经进入八月,南市出梅了一点时日,这座被本地人称“火城”的城市高温再次进阶,蝉鸣不止,绿意更浓。
宋洵州过生日前一天,给祁言涧发消息:“明天你想和他们一起,还是我们单独出去?”
祁言涧想到他的那些朋友们,怕他麻烦,因为自己不得不把一天分成两半,于是回:“一起就可以。”
宋洵州看到这条回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应了下来,没再多说什么。
隔天凌晨0点,他一手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注意力全部放在列表置顶处,等待某人的卡点祝福。
秒针刚过12的下一秒,几条消息同时出现在宋洵州的眼底,在这其中,当然如他所料包括祁言涧的那一条。
宋洵州立刻点进聊天框,来自祁言涧的一句祝福语映入眼底。
pluviophile:18岁快乐,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秘密基地!
不是长篇大论,短短一句话,却让宋洵州心里涌入暖流。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条。
pluviophile:今天见,我找到可以送你的月亮了。
Z:今天见,非常期待。
祁言涧回了一个表情包,里面那只狗正是那天在家她拍下来的饭团。
宋洵州锐评:“基本丧失原物种形态。”
祁言涧心里冒出一个问号,她忍不住笑,在床上翻了个身,双臂支撑住整个上半身,打字:“能看看原物种吗[勾手指]?”
宋洵州是站着的,倚着浴室门框,饭团就在卧室门边昏昏欲睡,刚闭上的眼睛被人叫开,咔嚓一声,他把刚拍下来的照片给她发了过去。
pluviophile:“实在太萌,你别吵它睡觉了。”
宋洵州“啧”了声,较起劲来:“就看出来我吵它了?”
pluviophile:“饭团都没睁开眼。”
Z:“行吧。饭团尊贵,饭团重要,饭团招人疼。”
一连串饭团看得祁言涧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她吸了口气,有点不可置信宋洵州刚刚的言语。
他在撒娇吗?
pluviophlie:你也很重要。
宋洵州很快得到安慰,心满意足:“去睡觉吧,谢谢你今天熬夜卡点。”
他知道祁言涧的作息十分规律,平时这时候她已经睡熟了。
pluviophile:应该的,晚安。
Z:晚安。
退出和她的聊天框,首先看到的就是徐奕杨的头像,这个人给他发了十来条消息。
宋洵州微皱眉头,点进去,下一刻,铺天盖地的生日蛋糕向他袭来。
这个人以一句“兄弟成年快乐,你已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在此我祝你永远不死永远有钱花”开头,接下来的每一条都是数目不定的蛋糕表情。
“你有病。”
“?大过生日的不要说这样的话。”徐奕杨给人一种无时无刻不在玩手机的感觉,回复地飞快,“为什么过了十分钟才回我?”
宋洵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就给他找好了理由。
“哦哦、我想起来了,你不用多说,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握拳][握拳][握拳]。”
宋洵州无言,只发过去一个竖拇指的表情,体面地结束这场只有对方酣畅淋漓的对话。
其余还有一些同学和朋友也陆陆续续发来了生日祝福,宋洵州一一进行了回复和感谢。差不多凌晨一点,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他把湿毛巾搭在了桌前椅背上,直接躺上床。
关灯,房间里瞬间黑暗一片,月亮的光辉照不进房间,宋洵州睁着眼,过了一会儿,适应了黑暗的环境,视野里出现了周围环境的灰暗边缘。
“饭团。”他唤了声。
小金毛已经睡着,呼吸声连续又规律,没有对他有任何回应。
宋洵州收回看向它的视线,合上眼,不知道在何时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方女士专门起大早亲自给他做了面,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每人面前都摆着一碗面。
“生日快乐儿子。”方止茵化着精致的妆容,换完了正装,明显吃完这顿特意腾出时间的饭,马上就得出门。
“谢谢妈。”宋洵州朝她笑笑。
方女士看着自己已经成人的儿子,心里无限感慨时间流逝,她最近明显感觉到他的改变,从以前的寡言变得多了点人情味,平时做饭的时候也时常和她说说学校的事情。这在以前,几乎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