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一个哭哭啼啼地女声传来,她求饶道:“许少爷,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原来是戚暖,经过昨天那事之后,许空便将她的手机号,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她竟然还敢再打回来。
许空看着自己被纱布包扎的左手,这是他昨天为了让自己清醒,握住刀刃留下的伤,他垂目道:“昨天,你给我下药的时候就该想到,你是要承担后果的。”
戚暖哭到抽噎,像是遭受着巨大的痛苦,颤抖又恐惧道:“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让医院拒收我,我的手已经断了,没有一家医院敢收我,所以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许空愣住,戚暖的手断了,是段迟做的,他不是不愿意见到自己吗?明明可以狠心做到几个月不见面,不联系,为什么又要为他出头。
许空不是傻子,在他看到李诗画的时候就知道,救他的是段迟,就连白衬衫上还残存着段迟独有的味道。
他从李诗画家里出来之前,是想段迟会愿意见他一面。所以他期待段迟会打开那扇门,但是期待落空,门外什么动静也没有。
后来他要走了,李诗画问他有没有什么想问的,他知道李诗画不会说谎,但还是想听段迟亲口讲,便什么也没问。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考虑考虑。”许空挂了电话后,手里的手机没有放下。
嘴上说着考虑考虑实际上还是想为戚暖求个情,他手指点开通讯录,划到最低端。
许空按出了拨号键,没响两声那边接起电话,温柔又熟悉的声音,说道:“贺贺,有什么事吗?”
许空面无表情道:“是你找人折断了戚暖的手,还不让人给她医治吗?”
段迟装傻道:“戚暖是谁?我认识她吗?”
许空:“昨天晚上,带我出来的那个女孩子。”
段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不打算再骗他,索性直接承认道:“是,是我,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人?”
许空:“你收手吧,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幸福,就不要毁掉别人的生活。”
最后许空冷漠又艰难地从牙缝里说出:“还有,不要再叫我贺贺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以后我的事也不用你管。”
段迟强压怒火,说道:“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了谁啊,要不是我,昨晚你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段迟被气笑道:“你不感谢我,反而来找我兴师问罪起来了?”
许空沉默片刻道:“那谢谢段先生,请您放了戚暖吧。”
段迟语气冷冽:“放了她?你越是让我放了她,我越是要折磨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许空后背发凉,他越发看不清段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段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语气又变回曾经的温柔,说道:“吓到你了吗?”
许空没有回应,只问道:“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好吧,这一次我可以听你的,放过她。”段迟妥协道。
许空得到承诺后便挂断了段迟的电话,给戚暖发了个短信:你可以去医院看病了。
他解决完这琐碎些事,这才有时间往公司赶去。
许凌在办公室会见一位神秘客户,就在许空想要找许凌之时。
她的秘书告诉他,这个客户许凌很重视,无论谁来都不准进她的办公室,甚至还特意交代了亲弟弟来了也不行。
许空试图乖巧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但他就不是乖巧的人,偏偏好奇心促使他想要知道这位许凌如此重视的人究竟是谁。
他突然折回和许凌的秘书聊起了天,他道:“司韵,你今天的美甲很衬你,特别好看,和你人一样好看。”
司韵被许空这样的帅哥夸赞,不免红了脸。许空就这样和司韵聊了半天美妆产品,女人对感兴趣的话题就是侃侃而谈,丝毫不知疲倦。
实在是没什么聊了,办公室里的人仍然没有出现,许空想着胜利就在前方,再坚持坚持。
他硬着头皮拉着司韵聊:“你每天都是怎么给许凌泡的咖啡?我每次闻着都特别香,你可以教教我吗?”
司韵笑道:“好啊,小许总要是喜欢,我可以教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一个威严的男人站在许凌的办公室门前,这个男人混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他脸上棱角分明,眼里满是杀气,额角出有些皱纹,好像谁靠近他都不得到什么好下场。
司韵微微低下头,赶紧后撤一步让开路,不敢看这个男人,许空是个莽撞的,一直盯着这个男人看,身后的许凌赶紧上前挡住许空。
她陪笑道:“这是我弟弟,他年纪还小,不懂事您不要生气。”
那男人身高大约和段迟差不多高,他用含有侵略性的眼神看着许空道:“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许凌接着陪笑道:“我弟弟他叫…”
那男人没有给许凌一个眼神,他一个冷眼给了许凌警告她不要再说话了,随后继续盯着许空道:“我在问他,让他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