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一下子就把那两个人干掉了，你不觉得我可怕吗？”

“不觉得，因为他们是我的仇人。再说了，我失控的时候你不是也没跑吗？”

“因为我了解你嘛，把你逼成这样一定是他们做了很坏的事情。”

“我也了解你，”青蘼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温柔的水雾，“你是最好的人。”

“青蘼也是最好的人！”林文言察觉到他情绪的异样，放下水果茶，从藤椅上下来，走上前去，搬了个小凳子放在他身边，自然地坐下，双手叠放在他的膝间，脑袋枕在自己的手上，眼睛望着窗外，轻声道，“谢谢你，青蘼，我知道你当时是想替我顶罪的。”

青蘼已经什么都说不出了，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梦，手却鬼使神差轻轻放在林文言的耳后，感受到掌间柔软的发丝和指尖温热柔软的触感，又被烫到一般后撤握拳，发现她一直盯着窗外的月亮，才松了口气，柔情似水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贪婪的神色，胸膛里砰砰响着朝圣者接近圣地时的心悸声。

“不要谢我，我会一辈子保护你。”青蘼几乎虔诚地望着林文言的侧脸。

林文言依旧盯着窗外的月亮，因消灭生命而产生的羞愧已经烟消云散。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青蘼忽然说要保护她，明明自己才是更擅长打架的那个，但是想到上次对战猎灵人的时他的战斗能力确实突飞猛进，便决定不扫他的兴，起身拉住他的手，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好啊，那你要一直陪着我！”

少女的脸逆着月光，眼睛却亮晶晶的，或许她本身就是月亮。

“嗯，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