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然后,然后青蘼想帮我顶罪,我吓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但是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林文言更迷糊了,“爷爷,我不坏吗?”
“哪里坏了?”林舒疑惑极了,认真地扭头看着司马麟,“司马麟,你最近出天条规定不能杀猎灵人了?”
“没啊!”司马麟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能力差点崩盘,强行压着嘴角保持声线稳定,“猎灵人的存在本来就有违天道,向来是死了就死了。”
“没有?”林舒的表情几乎是迷茫,“小文言,你做的是好事啊!”
林文言看看懵懵的林舒,又看看已经破功正趴在小桌子上笑得发抖的司马麟,兔生中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无语的情绪,只觉得这个屋子里一个正常的生物都没有,最后终于无可奈何地把自己气笑了:“爷爷,我杀人了哎!师父不许笑了!这么严肃的事情!”
“啊,小文言在意的是这个!”林舒茅塞顿开,忽然搂住林文言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对她说道,“没事的,你这是替天行道,不是作恶……你想听爷爷年轻时的故事吗?”
林文言扭脸对上林舒亮晶晶的眼睛——这个人满脸都写着“快说你想听!我好想讲!”——可能是真的没招了,她竟忽然觉得这似乎真的没什么大不了,便顺从地点点头。
林舒满意极了,开始娓娓道来:
“刚捡到你师父大概……一两年吧,那帮猎灵人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来南山林氏撒野,抓了很多未化形的小兔,说什么‘毛皮值钱’‘肉质鲜美’,我出面警告,他们竟然敢对我动手!那没办法,我就带着你师父把他们全干掉了。”
“哎哎——我可没动手!”司马麟一听林舒又要拉自己一起背锅,赶紧站起来抬手制止,“明明是师兄你半夜突然丢给我一把比我还高的剑,非要我跟着你去长长见识,也不说干什么,到现场了才知道竟然是和猎灵人打群架!师兄是畅快了,我一路上抱着那把剑快累死了!”
“那不是我想锻炼锻炼你嘛!再说了,我可是速战速决,一个活口都没留,也一点伤也没让你受,”林舒快速回嘴,“谁知道你这么小啊,那把剑我拿着正趁手。”
“我那时候才七岁!七岁!人类的七岁!师兄!”司马麟一脸震撼地望着林舒,接着转向林文言,朝着她摊摊手,“小兔子你看,谁是坏蛋一目了然。”
林文言看着越说越起劲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一点都不坏,毕竟教养自己的族长爷爷和师父似乎都不是什么特别良善的人,她能只有一点点坏已经很不错了,不由得轻松了不少,无奈地耸耸肩,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地斗嘴,慢慢接受了干掉一些有违天道的人是一种英雄主义的事实,变回兔形软趴趴摊在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