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我是李斓山。”
苏木棉心头一跳,立刻恭敬道:“李叔叔,您好。”
“嗯,”李父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语气是明确的,“‘悦音湖畔’的项目结果,我刚刚知道了。你今天的陈述,我听秘书转述了要点。做得很好,超出预期。恭喜你。”
没有过多褒奖,但“做得很好,超出预期”这八个字从李父口中说出,分量极重。这代表着李斓山似乎在这一刻认同了苏木棉。
“谢谢李叔叔,我会继续努力,确保项目成功落地。”苏木棉稳住心神,得体回应。
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那种被权威彻底认可的踏实感,与之前任何一次成功都不同,它扫清了最后一丝阴霾,让她真正感觉,自己凭实力,在这条路上站稳了。
当晚,“遇见”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香槟开启,笑语欢腾。
秦淮丝毫不吝啬嘉奖员工,他始终认为,一个公司可以超常运转,一定是所有人的努力,如果仅仅依靠领导层,是不可能运转的,所以每次项目的开始与结束,秦淮都会给每个员工准备庆功宴和礼物,这才是真正的激励,而不是各种鸡汤语言。
夜深了,喧嚣散去。李树洵接苏木棉回到他的公寓,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闹,只剩下满室宁静。
苏木棉踢掉高跟鞋,卸下所有坚强的伪装,疲惫但无比安心地靠进李树洵怀里。他紧紧拥住她,亲吻她的发顶。
“今天……真的很怕。”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声音带着一丝事后才敢流露的脆弱。
“站在台上,面对他们的问题,没说一句话,手心都是汗。”苏木棉在李树洵怀里软软的声音隔着李树洵的胸腔传出来。
李树洵轻轻抚摸着她的背:“但你每一步都走对了,走得漂亮极了。”
“因为我知道你在。”苏木棉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但眼神清亮。
“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在我身后,会相信我,支持我。这种底气,比任何方案、任何证据都重要。”
苏木棉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轻软却无比坚定:“李树洵,谢谢你。”
“这谢的力度不太够啊。”李树洵抬起右手捏了捏苏木棉的耳垂。
李树洵低头,深深吻住她。
这个吻,不再有之前的试探或激情汹涌,而是充满了历经风雨后的相知相惜、灵魂交融的深刻安宁。
唇齿分开,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一整晚,让我看看我们苏总谢的诚意吧。”
两人一路从客厅到卧室,秋葵在他们脚边一路跟着,但似乎两人并没有注意到秋葵,还是秋葵叫了两声,似乎再说:你们真当这个家没狗是吧!
苏木棉率先反应过来,双手放在李树洵胸前推着他,“给秋葵一点狗粮吧,他好像饿了,一直朝我们叫。”
“我也饿了。”李树洵连余光都没有分给秋葵一个,还在苏木棉颈窝处流连…忘返。
“你先…别闹了,赶紧给他点吃的,你养的人家,还不给人家吃饭,你看那眼神。”苏木棉指着秋葵,秋葵还一脸无辜的看着二人。
“行…来!吃!”李树洵步履沉重的走向秋葵的小狗盆,边往里面盛狗粮边说,“我看你今晚不吃没的,我明天都给你灌进去!”
秋葵闷叫了一声摇摇尾巴跑向苏木棉,没搭理李树洵,“……”。
李树洵添完狗粮之后,走到苏木棉身边,一把抓住秋葵的后脖颈,“赶紧吃饭去,别影响我们。”
“……”苏木棉铸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跟狗吵什么…
李树洵继续完成刚没完成事情,顺便把卧室门上了锁,这会没有任何人和狗可以打扰他们。
李树洵按住苏木棉的后脑勺,一次又一次的勾住苏木棉,李树洵不知道亲了多少次,外面似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一阵过后,苏木棉没有任何力气在和李树洵说话。
一翻清理。
苏木棉躺在李树洵温暖的怀里,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李树洵低头亲了亲苏木棉漂亮的眉眼。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