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准备下班的时候,李树洵想来找苏木棉,可是这几天苏木棉都在有意无意的躲着他,李树洵问她下班时间。
“不好意思…李老师,我今天得和桃子去相亲,我们改天吧。”说完抓起夏春桃的手腕就往出跑,夏春桃本来想解释是她相亲,没等开口,苏木棉的劲实在太大了…拽着她一点余地都没有…
“棉棉,你跟李老师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总是在躲人家啊。”夏春桃被拽出公司停下来才问出自己的疑惑。
“别问了,桃子,赶紧去相亲吧,趁我没反悔不然一会你自己一个人面对吧。”
“走!”夏春桃没有一丝犹豫,拽着苏木棉立刻离开。
而在公司里的李树洵听到苏木棉要去相亲,这几天紧绷的神经好像彻底断掉…
秦淮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李树洵孤零零的站在这里,上前一同看向他目光所及的地方,是苏木棉的工位。
“看什么呢?”秦淮的声音领不丁的出现在李树洵的身后,李树洵回过神,眼神有些迷茫。
“没看什么,好像什么都来不及了。”而后,转身要离开。
“什么来不及?你知道夏春桃今天去相亲,苏木棉陪着她去的吧。你要找苏木棉啊,明天上班你在找呗,人俩今晚有事。”秦淮漫不经心的说着,他以为李树洵找苏木棉有事,但是显然苏木棉已经下班了。
“谁?谁陪谁?”
“夏春桃相亲,苏木棉陪着去啊。”
“我以为你知道…”
“现在知道了,谢了。”李树洵再知道不是苏木棉相亲,瞬间松了一口气。
李树洵到了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去,在车上接了李树津的电话。
“你让我查的东西我查到了,苏木棉有一个堂姐叫苏瑾,是他大伯家的孩子,但是她大伯早些年出了意外去世了,所以从小学开始苏瑾就一直住在苏木棉家里。”
李树洵又说了一些关于苏木棉过往的事情,“我查的这些费了不少人脉,你怎么补偿我?”
“我可以把我在文斓的剩下股份都给你。”
“谁稀得要你那股份,留着吧你自己。”李树洵在电话的另一端翻着白眼。
“你欠我一个愿望啊。”
“记得就行。”
“行。谢谢,哥。”
“不用这么客气,弟。”李树津也想恶心恶心李树洵。
“……”
第二天。
李树洵终于在公司茶水间堵住了正在洗杯子的苏木棉。
“苏木棉,”他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声音放得很轻,“我们谈谈。”
苏木棉洗杯子的动作一顿,水流声哗哗作响,她没有抬头:“李老师,我……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
“就五分钟。”李树洵坚持,他上前一步,距离拉近。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袭来,苏木棉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料理台,慌乱地抬起头:“李老师,真的不用了!我……我挺好的!”
她眼神里的闪躲和抗拒如此明显,让李树洵的心沉了下去。他看着她,眉头微蹙:“你在躲我?是因为我之前……”
“不是!”苏木棉飞快地否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老师您想多了,我只是……只是最近工作比较忙。”她匆匆将洗好的杯子放好,几乎是逃离了茶水间,“我先去忙了!”
看着她仓惶离开的背影,李树洵站在原地,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却好像把她推得更远了。
然而,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